秦天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繼續下潛。
悄然間,他已經越過了一萬五千米,可仍不見下方的盡頭。這也讓他嘖嘖稱奇,什么時候是盡頭呢?
可也有一絲隱憂,就算到了盡頭又能怎樣,他就能絕處逢生了嗎?
說不準,太多的未知和不確定性,可未知也代表著無限的可能性。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上升的渠道被鎖死,唯有繼續向下,才能找回點滴的優勢。
而就在他到達,一萬七千米左右時。
這個深度已經很深了,那龐大的水壓,壓迫著他身周‘嘎吱’作響。
還有一股股迫人的壓力,已經滲透進來。
他感覺眼皮在跳動,眼眶再凸顯,身體也在輕微的律動著。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告訴他一個事實,不能在一意孤行,繼續向下了。
秦天也只是微微搖頭,我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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