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歡哼哼唧唧的，也聰明的不再繼續，順著紀一笙的話題問了下：“知道了。”
骨節分明的手把握著方向盤，被蘇綿歡弄得氣氛，讓紀一笙得煙癮又跟著犯了，但是他卻又控制得很好，沒在蘇綿歡面前抽煙。
至今紀一笙還記得，蘇綿歡聞見煙味的時候擰眉的表情。
確確實實不合適。
“有想過畢業進那個醫院嗎？”
“江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蘇綿歡開口，倒是沒隱瞞。
紀一笙看了一眼：“你？”
“不可以嗎？”蘇綿歡哼哼，“我還要去外科呢。”
紀一笙輕笑一聲：“好。”
擺明了不太信蘇綿歡的話。
蘇綿歡在紀一笙的感覺里就好似那個咋咋呼呼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靜下心學醫的人，雖然蘇綿歡的成績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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