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戰平知道自己不應該再問，但是還是忍不住加了句：“綿歡，你要那什么了，千萬別亂吃藥，那什么這對那什么不好的……”
蘇綿歡深呼吸：“姚政委，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很正常，我的情況我很了解的。”
“好好好。”姚戰平是真想把自己的嘴巴堵住。
蘇綿歡也有些尷尬，不敢在原地多停留，快速的朝著教授的方向走去，姚戰平回過神，這才若無其事和一旁人聊著天。
一晚上的時間，蘇綿歡都沒敢再和姚戰平說過一句話。
姚戰平也沒再主動找蘇綿歡。
快結束的時候，姚戰平看著蘇綿歡回學校，還是忍不住給紀一笙打了電話。
紀一笙很快接了起來：“老姚？你怎么忽然給我打電話了？有事？”
平日和姚戰平的聯系其實不算多。
但是兩人的關系卻一直很不錯，姚戰平沒特殊情況，一般不會主動給紀一笙打電話。
特別還是這個時間點，紀一笙才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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