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嗯了聲。
確實沒看見。
之前從北潯拍完照片回來，紀一笙就忙的不可開交了，選片這些事情都是蘇綿歡去做的。而紀一笙一個男人，對照片并沒太多的要求，所以也從來沒干涉過。
后來蘇綿歡選完片，后期修片的時間有些長，加上一些相冊的定制什么的，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
蘇綿歡也是忽然想起這件事，才和之前的小秘書確認過。
小秘書一臉驚訝說早就已經發了郵件，也和蘇綿歡確認過了。蘇綿歡這才想起來，自己背書被的昏天暗地的時候，好像確實接過這么一個電話。
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快速的上了郵箱，這才看見了最后的成片。
那是滿心歡喜。
“照片出來了嗎？”紀一笙吃了口飯，才又問了一聲。
“出來了。”蘇綿歡把手機遞了過去。
紀一笙看了看，而后把手機還給了蘇綿歡。
這下，小姑娘不樂意了：“紀一笙，你看完都沒什么要說的嗎？拍照片也是你讓我去的，現在好了，你這表情就好像是我強迫你去拍照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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