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越這樣猜測著，但他是個聰明人，雖然他是凌霄的得力助手，可不該過問的，他從來不會多說一個字。
他微欠身，隨后打開行程表，利落的對凌霄道，“BOSS，明天接待韓信夫婦的一應事宜已經準備妥當，今晚七點有個應酬在……”
“推掉。”
凌霄眼也沒抬的打斷。
馮越應“是”，接著又道，“晚上九點有個慈善拍賣……”
“我說推掉。”
凌霄再次冷聲打斷馮越的話，不悅的目光隨之落在馮越的臉上。
若是換了其他人，這一個目光，足以叫人瑟瑟發抖，心智慌亂。
但，馮越可謂是最了解凌霄的人之一，只見他眉頭顫了下，直接將行程表合上，“我這就打電話去推掉。”
凌霄的臉色絲毫沒有緩解，“出去。”
馮越欠身，大步退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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