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籌交錯中,周陽舉著酒杯在席位間來回走動。
耳邊時而傳來別人的敬酒聲,周陽幾乎是來者不拒,心里漸漸開始滋生一種從未有過的豪氣。
壓抑在他心中多年的那股委屈也隨著這次年會煙消云散,此時此刻,他從不曾感覺如此輕松過。
雖然他體質超人,連續那么多白酒下肚,沒有利用靈力排出酒氣,也有些飄飄然了,渾然沒有發現自己與平日有何不同。
恍惚間,周陽來到了慕家所在的那一桌。
這一桌有慕銘一家,凌一山跟他的兒子凌辰,還有身為舊城區區委書記的徐永華以及他的兒子,也就是周陽在慕家結識的徐文強。
至于其他還有三位,周陽并不認識,但能跟這些人坐在一起的必定也是南洲各區的某些領導層。
此時,眾人看到周陽來到他們這桌,除了跟對方關系不一般的慕銘一家之外,其他人連忙紛紛站起。
現在,大家心里明白的很,眼前這位不超過二十歲的年輕人才是未來周家真正最重要的人物。
凌辰對這位自己曾經瞧不起的年輕人全然再沒有一絲以往冷傲的模樣。
在他的想法中,在南洲,姜天銘儼然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而在金樽見識過周陽的手段以及今天年會的一幕幕,現在對方已然被他排在第二位。
雖說他的家境也不錯,但相比之下他甚至連一絲比較的想法都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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