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小雪,屋里中雪,窗外大雪,屋里暴雪。
只是此雪非彼雪。手持名為雪中毛豪的劣質毛筆,王洛菡下筆伊始極為緩慢,如同小雪柔緩潑灑在宣紙之上。而后加快,仿佛中雪雪勢加劇。
待王洛菡適應了這硬如豬毛的所謂‘雪中豪筆’后,下筆劇烈迅猛,猶如暴雪襲城。
那質量不堪入目的劣質宣紙上被一排排字體秀氣的小楷書迅速填滿。
王洛菡此時精氣神十足,氣質卻與平時大相徑庭。
在坐在木墩上的張小刀眼中,王洛菡似不再是夢中的那個無論他說什么都會傾聽的婉約女孩,而是當今地位至高無上的權貴人物,似在指點江山,似在睥睨天下。
這種錯覺一閃而過,王洛菡也堪堪停筆,張小刀好奇道:“全是背下來的?”
王洛菡揚起嘴角,卻沒一絲傲意道:“你不說你的記性天下第一嗎?那我怎么也要天下第二。”
張小刀沒有一絲愧色,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就不知為何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而且一旦涉及回憶,他的腦海中就會出現極為清晰的畫面。
所以,張小刀曾在夢中對著王洛菡自詡記性天下第一。
王洛菡自然明白這是因為張小刀腦海中的神輪作用,卻也不說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