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菡離開的第六天。
張小刀一覺睡了六個時辰,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他揉了揉眼睛,簇起了劍眉喃喃自語道:“也真是的,難道出門就不睡覺了,害得我睡眠過多,現在精神抖擻,怕是擔不起睡神之名了。”
喃語后,張小刀不滿的坐了起來,洗漱過后推開了被破棉花裹著的木門,一股子冷氣撲面而來。
他打了個哆嗦,披上了一件棉衣,踩著‘咯吱咯吱’院內落雪,口中不自覺的哼唱著《媳婦去哪兒》。
張小刀一邊哼唱著,一邊做著《無妄練體術》的第一式,只是沒了王洛菡,他又睡不著,自然也無法運起《睡夢心經》達到最好的練體效果。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然可以感覺到手臂根部與小腹火辣辣的那股勁。
寒冬臘月,在這極北之地的冰凍世界中不到小半柱香的時間,他已經大汗淋淋,恨不得把自己脫光在雪地里來回翻滾。
張小刀能干出這事來,十五年前他變成一個嬰兒出生后,類似這種瘋癲的荒唐事沒少做,除了排解寂寞之外,那時的他其實更想證明自己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中。
沒有人能理解張小刀的初初降臨在這個世界上的痛苦。
但卻可以想象當一個心智成熟的現代人變成一個嬰孩,看著自己嬰兒的軀體,看著眼前的世界與他認知的世界完全不同時心中的那種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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