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刀從來不曾想過,自己只是隨便指個路,便指出了一樁翼州有史以來的驚天刺殺。
更想不到的是,那名路癡臉皮極厚的平凡男子,在揮出這一劍后宛如天神。
眼前的景象,并不像是人為,以張小刀的身高作為衡量標準,所有超標的建筑物全部被一分為二。
武場數不盡的白玉石在紛揚到這個高度后全部化為粉末,被清風一吹,宛如一道白煙飄散。
唯一沒有遭到毀滅性打擊的只有一個人,站在武場中的翼州節度使沈井。
但顯然的是,沈井也并不好過。
華貴長袍此時宛如乞丐服,本來年歲雖大,但隱有紅光的臉頰再沒有了如同仙人般的鶴顏。
這一劍仿佛催動了時光齒輪的飛速流傳,讓他那張本不老的臉頰上露出了如同刀刻般的皺紋。
由于皺紋過于深刻,過于干枯,現如今沈井看起來就像一尊干尸。
在這草屑與石屑漫天飛舞之中,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紹榮站直了身子,收起了那細長的劍,然后輕輕咳了兩聲。
這種咳嗽聲本來在這種近乎摧毀一切的場面下應該被淹沒,然而卻清晰的傳進了張小刀與法義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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