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旖旎,潑灑在盛京之中,為風月樓的花船平添了無數曖昧氛圍,公子哥興高采烈的調戲著所謂賣藝不賣身的清倌,笑語連連。
月光依舊是旖旎的月光,潑灑在官道旁的荒原之上,卻平添冷清,略顯陰森。
半趴泥土之中的孫乾不停的咳血,越來越感覺到寒意徹骨,他不知道張小刀何時會回來,他也不關心,因為在這里那頭老青牛便可以抬起蹄子,將他踩的粉身碎骨。
等待一直以來都是最為漫長的事情,等待死亡便更為漫長難熬。
孫乾被老青牛踢碎胸骨后,先是恐懼非常,然后惴惴不安,到了如今卻變得極為平靜,低頭沉思,不知是不是在思索生命價值這類的高端問題。
老青牛懶洋洋趴在孫乾不遠處,一地的血腥并未讓它感覺到如何恐怖,偶有荒原上見血便興奮異常的野狼前來覓食,老青牛便會‘哞’一聲嚇跑這些所謂的野獸。
風勢不知何時開始逐漸劇烈了起來,吹的沙土將一地的尸首蒙上了一層土碩,看起來沒有干凈半分,反而更為惡心。
混雜著泥土的血液開始變得粘稠起來,變成了一顆顆血珠滾起,如是血泊,便被吹的蕩漾起漣漪。
在這種情景之下,腳步聲便會顯得格外突兀。
孫乾被腳步聲打斷了思緒,抬頭望去,便看到了背影拉的極長得男子由遠至近而來。
男子垂首,將長刀抗在肩上,顯得異常彪悍,而更為彪悍的是他手中提著一顆頭顱,點點血腥隨著他的腳步延綿成了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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