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刀聽著皇后娘娘的反問,沉著了片刻的說道:“飛機?火車?”
“你在說什么?”皇后娘娘微挑著黛眉,問著。
張小刀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至此他明白皇后娘娘根本不是與自己同樣的人,如果是的話,她怎么可能聽到‘飛機’‘火車’而毫無反應?
“沒事,沒事,我就是好奇。”張小刀嘆了口氣。
皇后娘娘微微瞇起了眼眸,看向了蔚藍了天空,輕聲道:“將掃把星叫做流星的事情,是一位老朋友告訴我的。”
張小刀錯愕,看著皇后沉默了下來,實在不好繼續追問。
十五年前,蓮花巷還是真正的一條小街巷,這里的清晨總是充斥著豆花的鹵水味,四處不是豆漿油條,就是燒餅大碴粥。
那時的皇后娘娘還并不是皇后,只是一名身著粗布麻衣名字叫做文晴嵐的女孩。
她每日的工作便是做豆花養活自己的老母親,曾幾何時也曾悄悄的幻想過,自己到底如何才能走出這里,但很快她就不得不去干活,然后學會麻木的淡忘,最終將自己心中對美好的憧憬全部忘個一干二凈,做豆花的手藝卻越來越嫻熟。
日子雖然略顯麻木,卻格外安穩和踏實,隨著文晴嵐的年歲漸長,她出落的越發漂亮,艷名在這時不知不缺間響徹了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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