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華見此子器宇軒昂,雖然如今臉色略黑,但在軍中卻已磨練出了鋒芒之氣,不由得嘆道:“好一個二皇子。”
唐啟年星眸殺氣十足的看向邵東華,身邊無數大內高手已呈圓形包圍邵東華。
仙風道骨的陳魚翔牽起了唐啟年的馬兒韁繩,道:“皇子,這時最好不要有什么意氣之爭,現在走,來得及。”
陳魚翔的話語沒有遭到任何人的敵視,因為邵東華的確太過強大,強大到似乎成為了天下一只手可以算得出的那幾個可以無視任何軍隊的人之一。
他不得不看向了站在唐啟年另一側的宮中大太監小福子,看到了小福子神色凝重。
唐啟年自然明白邵東華的強悍卻道:“如果我想走,來到這里干嘛?”
陳魚翔啞口無言,他明白一旦唐啟年遁走,邵東華自然橫行無忌,這便算做龍眼城告破,那這精心為青州邊軍準備的防線,又算什么?
算是一張紙,還是隨口可吹滅的看似燃燒出熊熊火焰的蠟燭?
唐啟年不允許盛唐的軍隊變做一張紙,或者一根蠟,所以無論面對何等強敵,他都會站在對手的面前,光榮的戰勝對手,或者是光榮的死去,沒有第三種選擇。
這或許便是盛唐人骨子里的一股勁兒,這股勁兒似乎天生便存在于盛唐老唐家人的血脈之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