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口吻,自信的言語,張小刀很是淡定從容。
但顯然這并不能讓納蘭商旅的所有人感到一絲心安,沒有人會拿張小刀的話語當回事,因為張小刀在他們眼中連一個氣練者都不算。
數百匹沙馬的包圍揚起了一道道沙浪,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每一口呼吸都會變得困難,不由自主流出的汗水似乎正在消耗大量的體力。
血匪幫是這片荒漠的霸主存在,只是他們深居簡出只是偶爾才會席卷荒漠講究細水長流,所以在西域似乎名聲不顯,但對于常年行走在荒漠上的商人來說血匪幫要比其他幫派可怕的多。
因為他們從不留活口!
張小刀并不知道這些,他只是看了一眼身邊駝峰上的緊緊握主刀柄的納蘭初,發現她那只握著刀柄的手很白皙,手腕處的垂到手背上的裝飾極為漂亮。
漂亮的手鏈在西域極為常見,會給人一種濃郁的異域風情,帶在她的手上更是漂亮,當手鏈上五顏六色的串珠一陣搖晃時,張小刀知道她抽刀了。
納蘭初身上有兩把刀,與張小刀極為相似的是都是一把大刀一把小刀,但均是彎刀。
此時她抽出的是大刀,半月狀的彎刀弧度極為夸張,刀刃處薄如蟬翼,鋒芒畢現!
納蘭大伯的選擇很直接,無論東側的沙匪有多少人,他們都不能停下速度,直沖東方,要在這一處置之死地而后生,因為一旦停頓或者降速血匪的包圍圈便會縮緊,他們將毫無生還可能。
駱駝蹄下的沙粒翻滾沸騰,在炙熱的光芒下顯得如同一顆顆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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