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曙光刺破了重云,激蕩出了無數圈漣漪。
漣漪泛出波瀾,將云朵化為了一個又一個生動有趣的圖案,有的像一把利劍,有的像一把長刀,更多的則像是街邊小販販賣的棉花糖。
臨書院的那條無名小街之中,一聲嬰兒的哭啼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不久后整潔的房門被推開,王洛菡抱著光著腚的小小刀走進了小院中,小小刀抬著頭看著天上的棉花糖流出了口水。
用手帕擦掉小小刀的口水,輕輕一挑手指。不遠處的井口中飛竄上來一挑水柱,準確無誤的灌入了木盆之中,在滿三分之二時停止,王洛菡一掐腰,喊了一嗓子:“張小刀!”
房門之中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出三息之間,眼屎還掛在眼角的張小刀跌跌撞撞的沖出了房門。
他沒有理會王洛菡和小小刀,因為此時他知道,他只是一個加熱器。
將雙手放進木盆中的冰涼井水之中,不時井水便冒出了蒸汽。
王洛菡滿意的將小小刀放進木盆中,伺候起了這位小祖宗,小祖宗蹲在木盆里倒是也老實,就是瞅著天上的棉花糖,這口水就沒停過。
張小刀迷迷糊糊的趴在水盆一旁,聽著王洛菡的自言自語,看著小小刀的豐富表情,不由得憨憨的笑了出來。
王洛菡黛眉一挑,似乎對這個笑聲頗為不爽,她鄭重其事的問道:“三月了,兒子還沒起名,你這當爹的能有點正事兒嗎?”
張小刀撓著頭,看了看天問道:“張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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