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條件反射的說有!又天南海北的胡吹一番,說什么東南亞,香港,南洋甚至大陸的云南,沒有我不認識的高人,她表現的特別欽佩,問了我很多問題,而我則是一一解答,權當科普邪術知識了,這令她更加佩服。
講完后我又擔憂的問:“即便是再不想向我透漏個人信息,也得給我個稱呼吧?不然以后咱倆怎么溝通?”
女人先是發了個調皮的表情,跟著回復:“我姓申,你可以叫我申女士,之所以不想說,是因為我感覺,現在社會,沒有名氣,根本就不會有人認識,甚至說原意認識你!”
我覺得她言語有些極端,就說:“至少有朋友親人啊?!?br>
她發了個‘呵呵’又問我:“對了,你手里的香港邪術,怎么個賣法?”
我急忙回復:“這個效果強弱,價格也分三六九等,看你能接受什么價位了?!?br>
申女士告訴我,她是名自由職業者,靠著給人畫畫為生,可五六年下來,非但沒賺到啥錢,還連房租都交不起了,眼看著就要流落街頭,無奈爹媽只好憑借關系,在家國企給她找了份工作,既輕松高工資,又有五險一金,住房公積金各種福利,可申女士卻斷然拒絕,因為她覺得,藝術高于一切,而她此時所吃的苦,都是為藝術的奉獻!
我覺得她和許先生有幾分相似,心里莫名有了些親切感,可又不能白送她香港邪術,就問她到底能接受多少價位?
其實不但那年頭,就連現在,畫畫唱歌這類職業,賺大錢的都是寥寥無幾,所以這條路很難走,而申女士又恰好屬于那種大眾畫家,所以沮喪的回答:“楊老板,我手頭真沒多少錢,前幾天爸媽勸我留在那家國企單位,可我堅決不肯,無奈之下他們給了我五千塊錢零花,你看夠不夠?!?br>
我險些吐血,這要擱平常客戶,窮成這樣,我早就給拉黑了,可她畢竟給我些不一樣的感覺,就耐心解釋:“申女士,香港邪術里,都是被高人用法力禁錮加持進去陰靈的,五千塊,連辛苦費都付不起,我實在是幫不了你?!?br>
申女士為難的說真沒錢,而我又不能讓步,最后她似乎做了個很大的決定,說:“我最多只能出一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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