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我在機場接到了高人阿桑和趙曼,這位高人阿桑身材較矮,但絕對算不上單薄,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生死,冷峻的面孔和他的身份十分吻合,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被趙曼噓寒問暖的關心一番后,我聯系了李先生,他聽說高人已經來了,十分開心,親自開車來機場接的我們。
李先生身穿西裝,打扮得體,溫文爾雅,很有紳士風度的幫我們在酒店訂了房間,并在家餐飲店,為高人洗塵。
席間,趙曼用質疑的語氣問了幾個諸如‘是否知道那片地下原來埋著什么?’‘有沒有因為釘子戶的原因,引發什么血案’的問題。
李先生搖了搖頭,在得知趙曼姓氏后,便開口道:“趙小姐,我這人平日里最煩感的就是欺軟怕硬,甚至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當初選定那塊地后,我親自去和住民們協商,竭盡全力做到了令所有人滿意,才開始施工的,我確定,沒有一個人不同意的,也就是釘子戶。”
趙曼神色疑惑,一手平放在桌子上,另只手拖住下顎,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高人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我趁著這個空檔打量了下李先生,見他神態自若,怡然自得,不像是在撒謊。
忽然,趙曼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道:“那你確定調查過,那片地下,不是什么刑場,或則干脆就是丟棄死刑犯的地方?”
李先生皺著眉頭思考了下,做出了肯定回答:“趙小姐,我們樓盤開發商,最忌諱的就是風水問題,我找人看過,那里是塊寶地,也托熟人調查了以前的資料,并沒發現什么不吉利的因素,所以這個可以完全排除。”
這下趙曼也疑惑起來,高人阿桑喝了杯水,用種幾乎沒有絲毫感情的口氣說:“咱們得去小區里看看,晚上。”
白天無事,李先生就請客,帶我們四處轉了轉,夜里十點多鐘,高人阿桑收拾了些東,就由李先生開車,帶著大家來到了郊區的那處小區。
高人阿桑剛一下車,眉頭就皺了起來,道:“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怨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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