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在機場接到我后,便把我帶到了她說的那家飯館,大大方方的給我點了一桌子的菜。
我有些受寵若驚,吃飯時問趙曼這是怎么了?
趙曼幫我夾了口菜,說:“這不看你大病初愈,補補身子嘛,有啥好奇怪的,趕緊吃,吃完曼姐帶你去香港轉轉。”
那幾天趙曼是真的破費了,帶我去香港的各個景點游玩不說,還請我吃飯,住賓館,而她越這樣,我就越覺得她有事情瞞著我,有次逛街時,我忍不住追問,她看了下我,說道:“快來了。”
我表示不懂,可再問,她就不說了,合作了這么多年,我深知趙曼的性格,她要是不想告訴我,我打破砂鍋問到底也沒啥用。
那天晚上,我逛街回來,正打算去沖澡,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個大陸的號碼,心想應該是個客戶,連忙接了起來。
話筒里傳來很憨,很弱智的嘻嘻,哈哈聲。
我很沒脾氣,問他是誰?
對方也不知道是故意消遣我呢還是怎么的,依舊是不說話,我生氣的剛要掛斷電話,話筒里忽然傳來了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楊哥啊…啊…”
我連忙說是,那人又吃力的說道:“聽…聽說你…販賣…販賣什么武術…嘿嘿,我喜歡武術,喜歡…”
這要是擱在前幾年,我非罵他不可,但現在我知道,賺人家錢,得裝孫子,連忙笑著解釋:“不是武術,是邪術。”
沒想到那人又說:“反正…反正一個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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