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說:“差不多了,另外我還考慮到一點,因為這個關女士家在云南,而王鬼師父對那片比較熟悉,加上該回家鄉幫村民治病,都給趕上了。”
趙曼的報價和以往不差,高人辛苦費五萬,車馬費五萬,事成之后還要收十萬塊施法費,我給關女士打去電話,直接開價三十萬,她很吃驚,說這么貴?我一個老師哪里來的錢?
我告訴她:“因為搞不懂你丈夫到底是怎么回事,高人去了還要現場調查,另外來回路費才幾千,之所以收五萬,是高人這段時間只能給你服務,得耽誤不少生意,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而且你可以打聽下王鬼師父的名聲,香港第一高人!”
關女士想了下,說:“雖然這么說,但我真沒太多錢,能便宜些嗎楊老板?我很愛老公,但無能為力的話,也只好作罷了。”
我下巴差點掉地上,這要是作罷,我一毛也別賺了,可又不能立刻壓價,否則顯得我故意抬高的價位,借口幫忙問問,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上的表,十分鐘后,再次撥打關女士電話,假裝很高興:“剛才我好說歹說,差點沒給香港高人跪下,人家勉強答應,給你便宜五萬,只收二十五萬,最低價了啊,不然你就找別人吧。”
關女士萬分感激:“真的嗎?太謝謝你了楊老板,恩,好,那我去想想辦法吧。”
第二天上午,我早早趕到邪術店,小蘭和娜娜向我匯報昨天的生意,我檢查賬本,看有沒有錯誤,正翻呢,關女士打來電話:“楊老板,我借了些錢,加上這些年的積蓄,還有爹媽給的,總算湊了二十五萬,我實在是太愛老公了,為了她,讓我做什么都行,更別提這些錢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關女士話里有話,但又不好意思刨根問底,于是把支付寶給她,讓她先轉五萬定金。
掛斷電話,娜娜羨慕的問我:“楊哥,啥生意這么賺錢,定金就五萬?”
我笑著說:“這有啥?以前我賣山魈那時,可比這賺,你啊,好好干,以后比楊哥還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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