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小陳,自己認識香港第一高人王鬼師父,我們關系很好,可以和他說說,讓他先幫你,你以后再慢慢償還那些錢,不管他同不同意,咱們只有去一趟了。
小陳想了下,似乎感覺沒別的辦法,只好點頭同意,讓我盡量多說好話,爭取便宜些。
當天夜里,小陳在網上訂了三張飛往香港的機票,因為她和老公經常旅游,簽證什么的手續都很齊全,我以前常去香港做生意,更沒什么問題,她老公白天會恢復正常,只是眼睛看不到,嘴巴講不出而已,第二天早上,我來到小陳家里,她幫老公戴上墨鏡,拉著他的手,猛然看上去,王先生并不像是個病人。
中午就到了香港,先找了家飯店吃東西,我很想請客,但真沒什么錢,和以前不能比了,只好硬著頭皮讓小陳結賬。
雖然有段時間沒來香港,但我和王鬼師父合作也不是一朝一夕,因此對他的住址并不陌生,攔了輛出租車,司機把我們帶到王鬼師父修行村子前的路上,我們三個再徒步前往。
距離王鬼師父木屋還有些距離時,我看到他正在院子里澆花,王鬼師父抬頭也看到了我,他愣了下,轉身朝屋里走去,并且把門給關上了。
難道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帶著小陳他們來到王鬼師父屋前,抬手敲了下門,并沒人回答,我又敲了幾下,王鬼師父的聲音傳出來:“你走吧,小曼放棄活命的機會,就為了讓你能夠活下去,你不能再碰邪術了。”
提到這個名字,我心里難受,眼淚不自覺落下來,小陳很奇怪:“什么意思?小杰,難道他不肯幫忙嗎?”
我擦了下眼淚:“小曼不在,我就是你的干兒子,干爹,小曼有消息了嗎?”
屋子里是一片寂靜,幾分鐘后,傳來了聲長嘆,我哭著說:“我一直沒有忘記她,我相信,她沒有死,她只是離開了醫院,也許她發現了新的辦法可以活下去,也許她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王鬼師父沒有說話,我告訴他自己并非想靠邪術賺錢,只是小陳的老公再不治,就會死掉,這個家就完了,我這趟下來,分文不要,只為救人,這是在積累福報,并非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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