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班后,肖女士請我去她家附近吃東西,她先回了躺家,然后把我帶到旁邊的飯店,找了間包廂坐下,肖女士把門關上,神秘兮兮的從皮包里拿出樣東西,然后塞給我看。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我又觸碰到了怨氣極大的邪術,我感覺渾身發冷,似乎能聽到有個女人的哭聲,這個依霸和大多數法相類似,是個女人把兩條腿叉開,雙手抱著膝蓋,私1處和乳1頭被點了紅點,身上畫著奇怪的符號,是禁錮女大靈的咒語。
肖女士說:“那個王鬼師父,感覺很高冷的樣子,只在告訴我多少錢,怎么使用上簡單講了幾句話,其他都沒怎么問。”
我告訴她王鬼師父出身云南,是某村落的巫醫,本來就不怎么愛講話,又問她提我名字了沒?肖女士搖頭讓我放心,王鬼師父根本沒問,她也沒提,我心想雖然自己洗手不干,可這些高人依舊在接邪術生意,他不可能每個人都問問誰介紹的,正如我當年那樣,來客戶就做生意,閑話也不多講。
肖女士問我這個依霸供奉后,大概多久能有效果?還有,在供奉時候,要注意哪些事項?
我告訴她依霸的忌諱和大多數邪術類似,不能讓它碰到血,更不能對它不敬,肖女士點點頭,然后嘆氣道:“希望真管用吧,這個死東西,已經在外邊找其他女人了。”
我很驚訝,難道何先生有了外遇?肖女士說她無意中發現老公和一個女人的聊天記錄,內容十分曖1昧,她悄悄跟蹤,發現老公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約會,更加令肖女士心酸的是,何先生重復著曾經為自己做過的溫暖點滴,那個女人滿臉幸福,應該是和自己當時一樣,把何先生看成了可以依靠的男人。
肖女士狠狠拍了下桌子,菜碟都跳了起來:“難道你們男人,都這么會偽裝嗎?”
我氣的肺都快炸了,何先生怎么能這樣?非但欺騙妻子,還在外偷腥,這種男人真是可惡,我安慰肖女士,只要虔誠供奉依霸,就能挽回老公的心,讓婚姻幸福。
公司老總對我越來越苛刻,同事們也總是欺負我,這些日子接觸邪術,讓我想到了以前的日子,有了對比后,我萌生了復出的想法,但我怕這次沒那么容易逃過命運的輪回,我怕沒有娶到趙曼就丟掉性命,只好繼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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