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女士恍然大悟,回到市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我和肖女士找了家酒店下榻,她非要看看香港夜景,我閑著沒事,就陪她到處逛逛,我倆去了著名的銅鑼灣,那家開在當年邪術店門面房里的服裝店又改成了奶茶店,人走茶涼,我似乎又看到幾年前的邪術店,我坐在柜臺前,小蘭正在給客人講解邪術,桃桃和娜娜用心的聽著。
我帶肖女士去以前經常和陳小蓮吃飯的地方吃晚餐,一是可以懷念下,二是陳狐貍找的地方確實實惠。
這里的人還是那么多,肖女士吃個半飽后夸贊道:“沒想到香港還有這么實惠的地方。”
我正要說這是有個朋友發現的,看到幾個身穿黑衣,寬臉厚肩膀的大漢走進門來,他們坐在我和肖女士坐邊,有個男人大喊著‘好熱’拉開衣服,把里面內衣露出來,我驚訝的發現上面印著趙曼的照片!
他旁邊一個男人立刻把他按住,那個男人似乎意識到什么,快速把皮衣拉緊,又四處張望,把目光停留在我這邊,我假裝在隔著玻璃墻看外邊,又低頭扒了幾口飯,和肖女士結賬離開,我一直在悄悄注意那幾個人,他們的目光也在盯著我。
走出去很遠,我還裝著無意的轉頭,瞟了下飯店里的那幾個人,并沒追出來,我長吐口氣,肖女士很疑惑:“怎么了?”
我笑著說沒事,回到賓館后,我不由在想,那幾個人估計是以‘小美’為化名尋找趙曼的人,他們到底是誰?又為什么會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難道他們認識我?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一個更為龐大的真相,可能將要浮出水面,而我的退隱,只是在自我安慰,也許我仍置身于某個漩渦中。
第二天上午,我帶肖女士在附近的銀行取了十萬塊錢現金,為不引人注目,肖女士用提前準備好的黑色背包把錢裝下,見到王鬼師父后,肖女士立刻把皮包奉上,王鬼師父拆開看了下,很滿意的點點頭,帶我們進到里屋。
依霸邪術擺在面前的一張黑色桌子上,在它旁邊還擺著兩個骷髏頭,肖女士面露駭色,我告訴她這只是高人的法器而已,她這才好些。
王鬼師父指著依霸邪術說:“昨天晚上,我用法力把她重新加持了下,已經平息怨氣,現在可以繼續供奉了。”
肖女士把依霸邪術拿在手里,連聲稱謝,我勸她還是和老公離婚吧,因為上次看見她老公,和傻子沒啥區別,和這種人在一起也不快樂啊,肖女士嘆口氣:“你怎么還不懂?離婚對男人來講沒什么,可對女人影響,卻很大,搞不好這輩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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