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清邁找到了拓塔,他五十多歲,可頭發全白了,骨瘦如柴,特別蒼老,應該是干重活兒太多,拓塔告訴我們,上個月有人找到他,稱身份證丟了,又著急辦卡,讓他用自己的身份證幫忙辦一張,給他五百泰銖的辛苦費,拓塔很高興,因為只是辦了張電話卡,也沒騙自己什么錢,更何況幾百泰銖在他看來,并非小數目。
馬萬才問拓塔還記得那個讓他辦卡的人嗎?拓塔點點頭:“這個人臉上有處刀疤,好像是中國人,聽說住在華人街?!?br>
僅憑這幾條線索,很難找到此人,馬萬才思考了片刻,問拓塔能具體把那個人的樣貌特征描述下來嗎?拓塔只是名廠里工人,并非家,他的語言表達能力很差,只能形容個大概,聽起來是張大眾臉,意義不大。
這可怎么辦?如果線索在這里斷掉,那就找不到王鬼了,馬萬才來回踱步,把我拉到屋外:“楊老板,我有個想法,咱們可以找有名的畫家,讓他根據拓塔的描述,繪出這個中國人的大概面孔,我再托朋友去尋找此人,怎么樣?”
這主意不錯,馬萬才拿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一名老客戶,此人叫阿泰,是名畫家,馬萬才和他說了此事,阿泰很爽快答應下來,但今天他在野外取景,最早要后天才回去。
我和馬萬才在拓塔家附近訂下酒店,幾天的交往中,拓塔對我們迫切尋找那個中國人很好奇,馬萬才騙他說:“他是我們的朋友,因為欠下一屁股賭債所以跑路,我們已經湊齊了幫他還債的錢,特意找他回家?!?br>
拓塔很感動:“現在像你們這樣的朋友不多啦。”
馬萬才嚴肅的點點頭:“做朋友,應該的?!蔽也铧c沒笑出聲,這小子真適合去干演員。
幾天后,阿泰從野外取景回來,馬萬才帶他找到拓塔,拓塔很熱情的進行描述,阿泰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點下頭,他把畫板支起來,把白紙鋪在上面,一絲不茍的繪圖,期間那里模糊的話,他會再提問拓塔,經過了兩個多小時后,總算是畫出了一副肖像。
阿泰的繪畫功底的確深厚,看起來栩栩如生,他遞給拓塔,問是不是此人?拓塔看過后興奮的說:“對,對,就是這個人!”
我和馬萬才互相看了看,都很滿意,馬萬才支付了阿泰一筆錢,然后把這幅肖像進行復印,因為怕打草驚蛇,并沒有在網上四處發帖子尋找,而是悄悄找了一批可靠的人,進行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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