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感覺就是此人有病,干脆不再搭理,可他不依不饒,又回過來條:“不信?我會證明給你看。”
那天大學班長在群里發消息說這個月要在某市的心儀賓館舉行婚禮,讓同學們有時間的話參加下,因為這個班長上學時愛打小報告,所以我很討厭她,但畢業后發現,她其實在默默無聞,反而有些感激。
她結婚那天,我特意訂機票去參加,同班來了二十多個,確實不少,我們聚集在一張桌子上,看著大家,似乎回到了那個青春的年代,同時又有些心酸,畢業后,這個班,真的就永遠聚不齊了。
班長沒多大變化,雖然不算漂亮,但很耐看,同學們聽說我現在販賣邪術,都表示好奇,我條件反射的吹噓起來,權當是科普知識,坐在我旁邊的陳思文幾次欲言又止,做生意久了,觀察力也跟著提升,我注意到后,就問她要了手機號。
晚上回到賓館,我給陳思文發去短信,問她是不是想買個邪術?陳思文直接打來了電話:“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厲害啊。”
我哈哈大笑,但還是提醒:“香港邪術里,都被高人用法力禁錮進了陰靈,配合特殊心咒,幫助供奉者達愿,鬼的脾氣捉摸不透,稍微出些差錯,就會倒大霉,因此我早年間給自己定下規矩,絕不賣給熟人邪術,前些日子,我被利益驅使,賣了個‘依霸邪術’給位高中老同學,結果出了大,現在后悔莫及。”
陳思文表示好奇,我反正沒事,就當講故事給她說了張阿姨那次販賣經歷,她聽完后很憤慨:“怎么會有這樣的人?真是活該。”
我說:“賣了這么多年邪術,十個有九個半都被反噬掉了,人真的是種貪婪的生物,只要你讓他嘗到一丁點甜頭,他就會無休止的索取,哪怕知道這樣做會有可怕的后果,他也義無反顧,張阿姨這件事,只是冰山一角,也可見一斑。”
陳思文說:“這個我不否認,因此我也不打算沾這東西,但小杰,我這次是有件事麻煩你幫忙。”
只要不買邪術,啥都好說,我開玩笑不會是清考發答案吧?陳思文哈哈大笑:“別忘了,咱倆答案一樣,我要沒過,你也得去參加往屆清考。”
聊天中得知,陳思文有個妹妹,叫陳思雅,今年二十三歲,畢業一年多,就和大學談的男朋友結婚,本以為幸福到來,卻沒想到是噩夢開始。
男人在結婚前后,對待女人的態度會有反差,可是,思雅老公的反差,就有些太大,甚至可以說是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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