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老板很沮喪:“楊老板,怎么我沒事了,這工地上開始接二連三出事了?這要是天天往外賠錢,我…我不白犧牲了嗎?哦,不,我白花那么多錢嘛這不是?”
我越來越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但知道問不出來,就告訴他:“當初就說了,古戰邪術不一定管用,你非不信,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找高人施法。”
一聽高人施法,軒老板又變的猶豫起來:“能…真的能和陰靈溝通嗎?那高人是不是可以問出來些什么啊…”
經營邪術這么多年,我察言觀色能力提升不少,立刻提出:“軒老板,你是蔣先生朋友,即便高人真的發現什么,沒經過你允許,我也不會對外講,但如果你拖著不肯施法,那工地還會出事,到時候賠錢基本是在填無底洞。”
給他吃了這顆定心丸后,我假裝說有急事,可能要去大陸幾天,讓他思考下再和我聯系,但要等忙完那邊的事,才能過來。
我當然不會真掛,果然,軒老板慌張起來:“別,別,楊老板你先別掛。”
我嘿嘿笑著:“怎么,想通了嗎?”
軒老板嘆了口氣,問施法要多少錢?我告訴他不會賺蔣先生朋友一毛錢,大概十萬左右,軒老板要了支付寶后,稱等下會打過來。
幾分鐘后,我收到軒老板打來的十萬塊錢,連忙聯系趙曼,她說:“小鮮肉,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軒老板有問題,病根不在他身上,而在工地,但具體哪里,就不清楚了,需要高人去施法感應,王鬼師父接了個下降頭的生意,最早后天就能忙完,到時候和你聯系。”
轉眼到了第三天,向軒老板要了地址后,就由趙曼開車,帶我和王鬼師父前去,工地上有個臨時搭起來的辦公屋,幾個人正怒氣沖沖的和軒老板說著什么,大概是賠錢之類的。
軒老板見我們來了,用筆寫了張支票,遞給身前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說這是二十萬塊錢,剩下的會盡快湊齊,男人不屑的說:“才二十萬?就想買一條人命?我不相信他會淹死!肯定被你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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