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瞬間就濕了,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們在給子女們買東西時,從不猶豫,可在給自己買東西,哪怕是子女們送的時候,都會各種節儉,我笑著對媽媽說:“沒事,不貴,你兒子現在不差這點錢。”
在家休息了幾天,我訂了回香港的機票,打算次日飛回,晚上接到了羅女士電話,她說已經湊夠四萬,問什么時候去香港?
我說剛好自己明天要回去,讓她趕緊訂張和我相同的票,幾分鐘后,羅女士打來電話,稱票已經賣完,要不一起訂下班飛機,她請客,話說到這份上,我也沒啥推辭,答應下來。
走的那天,媽媽依依不舍,看著她日益衰老的面孔,我心里特別難受,忽然不想走了,媽媽說:“人家蔣老板對你不錯,好好干,媽這邊別操心,好著呢。”
我抱著媽媽,說:“再過幾年,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陪你。”
在機場見到羅女士,她個子不高,身材也不好,臉上還有很多雀斑,笑一下滿嘴大黃牙,老實說看她帖子時,我還以為是個美女,沒想到這么丑。
兩人一起登上飛機,途中羅女士說:“楊老板,我可是到處借錢,湊了這四萬,要是耳報沒能幫我做出正確選擇,改變命運,我上哪里還錢?希望真的管用。”
我讓她放心,一個月內沒啥效果,法相也無破損,可全額退款,下了飛機后,我給趙曼打電話,她開著舊面包車,在機場接住我們后,拉到了某處山林,這里我不陌生,正是表姐出事時,趙曼帶我來的地方。
趙曼說:“香港高人里,制作‘耳報’最厲害的,就是這個婆婆了。”
敲開了門,婆婆依舊老樣子,她駝著背,把趙曼拉在一旁,兩人說了些什么,婆婆拿出塊類似于床單的黃1布,趙曼接過來,交給羅女士說:“婆婆讓你把衣服脫掉,穿著這塊符布。”
羅女士神色緊張,我安慰她沒事,婆婆帶她進到屋里,把門關上,幾分鐘后,門再次打開,羅女士身子被符布裹著,雙手放在胸前,似乎怕它掉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