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女士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紅色的高跟鞋,兩手分別拎著剛出生沒幾天的小狗,扔在地上后,笑著對屏幕講:“昨天那條大狗來回亂跑,還差點把我給咬了,今天弄條小的來,但各位放心,我不是偷工減料的人,這不,弄來倆嗎?”
那兩條小狗爬在地上,用天真好奇的目光,打量四周,還不停對胡女士擺尾巴,我好奇的拍了下大臉,問這打算干嘛?大臉笑呵呵的說等下就知道了。
胡女士把鏡頭挪了下,更清楚的拍到兩條小狗,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一腳踹在其中條狗的腦袋上,小狗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同時‘嗷’的慘叫不斷,立刻起身,胡女士自言自語:“讓你起來,我讓你起來。”
她用鋒利的高跟鞋,不停去踩那條狗的腦袋,幾分鐘后,小狗倒在地上,身體像觸電似的哆嗦,不停有血從頭上往外冒,胡女士把不能動彈的小狗翻過來,讓它肚皮朝上,硬生生踩出幾個血窟窿,腸子流了一地,接下來,胡女士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另外條小狗虐死,屏幕下方立刻有人開始打賞,還喊著什么‘女神好棒’‘女王,請你也虐虐我吧’之類的話。
我當時喝了些酒,情緒失控,從大臉手中抓起手機,狠狠摔在地上:“他媽的胡鬧!這是人干的事情嗎?”
大臉生氣的說‘煞筆吧你,干嘛呢!’撲過來掐我脖子,我一腳踹在他腹部,兩人扭打起來,其他幾位同學連忙把我們拉開,大臉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我拿出幾千塊錢摔在桌子上:“別心疼手機,我會賠給你,大臉,那可是兩條生命啊,你就忍心看著他們被折磨死?”
大臉哼了聲:“不要以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你管我,我喜歡這種又漂亮又漢子的女人,我樂意看,礙你什么事了?”
我指著他,講不出話,起身離開,有個同學過來勸我,說大家都喝多了,我點頭說知道,只是怕待下去會出事,大臉在背后罵‘把你的臭錢拿走’有個同學讓他少說幾句,就這樣,這場生日聚會不歡而散。
回到香港,我特別查了下胡女士的直播間,發現她的粉絲暴漲,收入應該也翻了好幾倍,但通過這種方式賺的錢,難道不會做噩夢嗎?我在網上給她留言,說供奉香港邪術,要通過平時做的善事,來積累福報,你這樣是在造孽,搞不好會被反噬。
胡女士不屑的回復:“楊老板,現在人就愛看這個,我當時買邪術目的,不就是賺錢嗎?管他造孽不造孽,能賺錢就行,再說了,我這才殺幾個貓啊狗啊的,那些屠宰場,每天都殺幾千個甚至更多,你怎么不去管呢?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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