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蓮說自己是女人,我糾正道那就比如是男人,她想了下,幾天一個吧,我哼了聲:“最多一星期,你自己非得玩完,其實我也很好奇,怎么會有那么多陰靈纏著他,而且每晚強迫他做那種事情。”
下飛機后,我忐忑的給谷先生打電話,怕他又跑香港去了,接通后那邊很吵,似乎有男人在哭,谷先生說正在和客戶談生意,還是上次那家酒店,三號包廂。
從機場打車到那家酒店,又讓服務員帶到的三號包廂,門口站著谷先生,他拄著拐杖,身體比以前瘦了很多,神色也更加憔悴,在他面前,有一男一女兩個人,三十歲左右,但看起來怏怏無力,跟要死了似的。
男人抱了抱谷先生:“這次拜托你了,一定要找個處女!要盡快,我怕來不及。”
谷先生讓他放心,我注意了下這個男人穿著,都是名牌,手上還有個勞力士,很有錢的樣子,難道是快死想玩個處女?但他的身價,找處女應該不難,為什么偏要依靠谷先生?
我總感覺谷先生的生意有點耐人尋味,這些人似乎都離不開他,否則不可能一次給十萬,而且上次那個瘦男人大清早要求坐飛機去香港,現在這個人又說怕等不及,找個小姐搞得跟要見相思病的女朋友似的。
這時,那個女人開口:“谷先生拜托了,盡量滿足我老公啊,完了給你二十萬。”
谷先生笑著拍胸脯:“我的為人還不放心嗎?李老板上次玩的就很開心,什么處女御姐,美男子,統統都有。”
我的世界觀再次被顛覆,本以為女人也是客人,沒想到是男人老婆!看樣子還挺支持,這一定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谷先生把他們送走后,微笑著把我迎進包廂,又讓服務員換了新的飯菜,我向他介紹高人興和陳小蓮,谷先生依次握手,但到高人興那里時,卻吃了閉門羹,高人興望著半空中的手,搖搖頭:“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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