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先生想了下:“那太多了,車站,景點,都有人罵我,說我不注意個人衛生,素質低下,我不高興,就和他們回罵。”
我心想你這樣子,人家不打你已經算開恩了,不過問題似乎已經找到,我讓他靠近些,把他的眼皮翻開,仔細去看兩眼珠子上有沒有細線,結果什么都沒。
以前那個叫阿斌的孩子,也是中了云南高人陳的蟲降,身上不停撓疙瘩,眼球上沒有線條,倒是和他現在情況很相似。
我說:“你很可能是被人下了降頭,如果那樣的話,請邪術就沒效果了,必須施法才行。”
章先生長大了嘴巴,憤懣的說早就聽說云南降頭多,沒想到會對游客下,我說要不是你隨地吐痰,人家也不會給你落降,這東西成本很貴的,但無論怎樣,既然發生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解決,說別的也沒太大意義。
我拿出手機,給趙曼打去電話,她說自己和王鬼師父剛巧在xx飯店,跟位富翁談生意,讓我帶著章先生去餐廳門口等,談完生意后可以叫王鬼師父幫他看看,如果是降頭的話,下午抽時間解決,因為明天就要忙富翁的生意了。
我和章先生說了下情況,他甩下頭發:“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去吧。”
章先生站起身來,又快速抖動腦袋,甩了幾次頭發,我感覺他那樣子像是羊癲瘋,但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讓小蘭照看下邪術店,她點頭說知道了,卻一直用鄙夷的眼神盯著章先生,但他渾然不知,出了店門,章先生提議:“那家餐廳距離不遠,咱們坐公交車去吧。”
店門口就有直接到那家餐廳的公交,確實犯不著鋪張浪費打個出租車,我同意下來,和章先生等車時,又聊了些關于降頭的話題。
章先生很沮喪:“我從小就聽別人提降頭,還很喜歡看類似電影,真沒想到,自己有天也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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