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章先生和朋友來云南旅游,某天夜里,他和朋友在街上吃東西,其中一位開口:“聽說了嗎?郊區(qū)有個亂墳崗,非但晚上不干凈,還能在半天看到尸體呢!怕不怕?”
章先生開口:“有什么好怕的,鬼最怕活人。”
那位朋友湊過來,問他晚上敢不敢去?章先生拍著胸脯說敢,就這樣,大家約定半夜組隊去郊區(qū)的亂墳崗找刺激。
夜里幾個人來到亂墳崗,開始?xì)夥者€挺恐怖,但慢慢的也就沒那么怕了,大家有說有笑,待了會兒便離開了。
這段經(jīng)歷并沒什么特殊,而且事后其他朋友都安然無恙,因此章先生身邊發(fā)生怪事后,并沒有往這上面想,直到昨天他才知道,自己半年前在亂墳崗隨地吐痰,給吐到一具無名尸骸額頭上了!
而那具骸骨生前是個很愛干凈的女人,死后被拋在亂墳崗,時間久了,骨頭暴漏在外,被幾片枯葉遮蓋,章先生夜里也沒有看到,隨地亂吐,結(jié)果就惹上了禍,對于一個潔癖的女人來講,眉頭上被吐口又黃又黏的痰,那還不如殺了人家呢。
章先生回到賓館那天夜里,就夢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說著‘還不如殺了我呢’‘我好痛苦’之類的話,但他以為是單純惡夢,也沒多想,要不是昨天王鬼師父用黑法術(shù)通靈,他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呢。
在場的人都長大嘴巴,表示驚訝,章先生父母說:“我還以為你真干了什么壞事呢,沒干壞事就行,這陰靈也是,都死了還纏著我們家小章,不就吐口痰嘛又不是殺人。”
這話我聽的別扭,說:“隨地吐痰是沒殺人惡劣,但也不是啥高尚的行為,你兒子在公交車上亂彈煙灰,還亂吐口香糖,抹鼻屎,不顧別人感受,這些都是很不文明,很沒素質(zhì)的,他之所以成今天這樣,也和你這種思想有關(guān),今天鬧成這樣,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章母很生氣:“這叫什么話?難道你就很文明?你就沒有亂抹鼻屎?”
我笑著說自己還真沒,章母還要說什么,卻被章父攔住,問王鬼師父:“你的意思,我們還要花錢找風(fēng)水師來看下,哪里適合埋人,把她給下葬不成?”
王鬼師父點點頭,說非但如此,還要每年來進(jìn)行祭拜,章母憤懣的說那怎么行?又不是我們家的人,干嘛這樣上心,我特別煩感這個女人,說要不是你兒子平白無故往人家額頭上吐大黃痰,人家也不會生氣,反正解決方法告訴你了,做不做就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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