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小哥衣服臟兮兮的,頭發很亂,左半張臉還有道被劃開的口子,血已經結痂,看起來特別狼狽。
我問怎么了?快遞小哥指著車子,抱怨說:“別提了,凡是遇到路口,總是紅燈,還都有交警,沒辦法闖,本來十幾分鐘的路,我浪費了四十分鐘,這還不算,在最后一個路口,我分明等到綠燈,結果遇到個酒駕闖紅燈,把我嚇的猛扭手把,結果就摔倒在地上,人家車子沒碰到我,估計也不用負責,我起來后拍了拍身上灰,趕緊來送貨了,畢竟還有那么多單子。”
我心想這也太倒霉了吧,快遞小哥把包裹給我,又去口袋里拿筆,可手剛插進去,臉色立刻變了:“我的錢包呢?”
快遞小哥慌張的翻遍全身口袋,臉色更加焦急,他急的直跺腳:“哎呀,家里孩子用錢,我剛取了三千塊,怎么給丟了,我得回去找下。”
快遞小哥騎上車,又往回的路上跑,望著他的背影,我長吐口氣,幸虧自己沒傻乎乎的把這東西帶在身上。
來到餐廳,我把包裹放在桌子上,啊仙把它打開,取出錦囊,拆開口子,皺著眉說:“楊老板,這些東西真管用嗎?”
我告訴她當然,香港邪術都是用陰料,加持制作而成的,高人的法力,就是讓他們不起副作用,而一旦破壞禁忌,法力失效,那些陰料就會反噬事主,這錦囊里的東西,那可都是‘重料’沒用法力加持,成天戴著能不倒霉嗎?
啊仙點點頭,表示默認,我勸她盡量不要把這東西放在身上時間太長,否則運勢會被影響,啊仙笑著說:“我晚上要加班,走的時候悄悄塞進毒舌辦公桌里,明天再去早些,等毒舌秀包包時,我再找機會塞進去,倘若她不秀,我就以去廁所為借口,藏在其他地方,這樣就不會受影響了。”
這主意不錯,我又擔心她會不會被同事發現?啊仙笑著說:“楊老板,我就是光明正大把錦囊塞進毒舌包包里,同事們也絕不會出聲,大家早就看不慣她了,只要她自己不發現,一切都好說。”
吃完了飯,我讓啊仙把錢支付下,她帶我找了家最近的銀行,從自動取款機提了一萬三給我,我直接存入自己賬戶,又把八千塊錢轉給趙曼。
拋下來回坐飛機,住宿的錢,這筆單子凈賺三千多,在這個特殊時期,已經算不錯的了,因此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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