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的話沒有講完,他呆呆的看著我,我說這是你手機嗎?好像有人發消息了,梁先生一把奪過,解開密碼后翻看了下,他的表情慢慢難看起來,忽然哈哈大笑,又捧著手機大哭,我怕他精神不正常再,趁他把手機扔到床上時悄悄拿過來,是某條短信:“他死了嗎?”
我又翻了幾條,分別是‘那是香港邪術,觸犯禁忌后,他就會被反噬而死,警方都查不出線索’‘往上面拉屎吧’‘他瘋瘋癲癲就是已經被反噬,等他死掉,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得到這個房子,然后把他媽媽趕出去,咱們倆結婚’‘他死了嗎?’‘快了吧?’總體是兩個人在商量如何害死梁先生。
總算是真相大白,但我卻一點也沒感到輕松,相反,我心情很壓抑,梁先生是真的很愛妻子,可他妻子卻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實在是令人傷感,我蹲在梁先生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梁先生抬起頭用悲痛的眼睛看著我:“楊老板,我那么愛她,為什么她要這樣對我?”
我嘆了口氣:“這就是人心,隔著肚皮,咱們看不到,猜不透。”
梁先生邊擦眼淚邊說:“倘若我真的出事,我父母畢生積蓄留下的房子,就等于全歸妻子所有,她和那個男人結婚,肯定會把我父母趕出去,我不要緊,可父母奔波一輩子,竟然全給了別人,她算計我可以,我愛她,怎么都行,但她算計我父母,這就不能原諒!”
我說:“其實比陰靈更可怕的,是人心,還好你沒出事,如果已經發生不幸,那害死你的,并非男大靈,而是你妻子的那顆心。”
我問梁先生妻子在哪?他說自從生病后,妻子總以出門找解救方法為由,成天外出,晚上有時都不回家,理由是人家居住太遠,需要連夜趕路,梁先生太愛妻子了,以至于根本沒去懷疑過這些話的真偽。
梁先生是個好人,好人不該有這種下場,我撥通高人火電話,講了下事情經過,他哈哈大笑:“有意思,事主費盡心機,不惜請小鬼,往房產證上加妻子名字,妻子卻算計他全家,差點得逞,楊老板,上海房子很貴嗎?”
我說一套頂我在家買五六套,本以為他會更加同情事主,沒想到高人火開心的說:“那證明事主很有錢嘛,這個大面骨本來就不是什么怨氣大的陰靈,施法很簡單,可事主有錢,咱們就多收點吧,我這邊成本二十萬,你隨便加。”
對于梁先生來講,這并不算多,我有了個想法,在告訴梁先生施法能解決時,又問他要不要給妻子落個降頭?還吹噓東南亞高人火的降頭,全世界都沒人能解開。
梁先生抬起頭,用種復雜的眼睛看著我,他咬著牙,似乎很生氣,我剛打算介紹幾種殘忍降頭,梁先生又長嘆口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他擺擺手:“不行,我愛她,實在下不去手,雖然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但也不至于喪命,我打算和她離婚,既往不咎。”
我心想梁先生這樣的男人,失去真是比任何財產都遺憾,可怎么他妻子就是不明白呢?既然他有了打算,我也不好過多干預,施法費報價三十萬,梁先生無精打采,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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