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撇到一個討厭的身影,一看,果然是炮灰又來了,他看著炮灰走上前去和受搭話,受似乎十分意外的,兩人聊起了天,因為離太遠了攻并聽不清他們談話的內容,卻一眼看到受滿臉的笑意,和隱隱透過門縫的笑聲。
攻頓時氣極。他和受這幾天都沒說這么多話,那笑容也都沒有對自己展示過,若不是他,他怎么會好幾天沒跟老婆說話,沒有親親和抱抱,更沒有做愛,傻子一時想到這些心中更是委屈極了,低頭悄悄抹豆豆,心頭更是討厭炮灰,這個人怎么還不去死,為什么要在這里吸引他老婆的視線,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能偷偷看著老婆,好幾天的陰暗情緒在這一刻涌了出來,攻躲在他們看不到陰暗處盯著炮灰,趁著受去拿東西的時候,一把撈起被放在床下的折疊椅,直直向背對著他的炮灰走過去,然后用力舉起將折疊椅狠狠的往炮灰腦袋上砸,攻只瞥見那雙驚嚇瞬間睜大的瞳孔,等炮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一下,炮灰就倒在了地上。
攻覺得還不泄憤,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砸著炮灰,等跛腳受回來的時候看見眼前這一幕完全驚呆了,眼前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拿著折疊椅招呼著被打倒躺在地上的男人,血流下了地板,攻的那樣子像極了殺人犯。受只感覺腿一下就軟了說不出話來,眼看著炮灰倒在地上似乎沒意識了的樣子,跛腳受才覺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大叫著讓攻住手,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他發出的聲音都破音了。
傻子攻轉頭看到跛腳受回來,頓時就停下來手上的動作,渴望的眼神盯著受,想讓受過來抱一抱自己,卻只見受過來蹲下一個勁的查看炮灰的狀況,攻撇了撇嘴,將折疊椅往旁邊一扔,仿佛一個被教訓委屈生著悶氣的小孩,似乎被打的是他自己,受一開始還想著折疊椅在床底下閑置了很多年都陳舊不牢固了應該沒多大威力,但看到滿頭是血的炮灰,心還是直接涼了一截,立馬打了急救電話就把人送到醫院去了。
攻一開始還傲氣不吭聲就一個勁的盯著跛腳受,想著受會注意到自己,但受走的時候都沒看他一眼,攻心虛的想著自己沒做錯什么,想著呆在家里等著受回家,但等了一整晚也沒等到受。
受在送炮灰去縣城醫院的路上無意在家電城的電視上看到了攻的尋人啟事,沒想到攻居然是a市著名財閥的公子,一想著令他發怵的攻和結尾主持人說的高價酬賞,受沒有多少猶豫就撥打了電話。
接到跛腳受電話的攻家人把還不知情在家乖乖等坡子回來的攻帶回了家,而后攻又隨著母親被帶到去國外治療。
而跛子得到了一大筆錢,開心極了,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他從沒去看過攻,更甚有時都忘了攻這個人,天天花天酒地,在朋友的慫恿下甚至晚上還去鴨店找鴨子,更是看新聞才知道說攻被送到國外治病了。
大半年以后,攻恢復了,攻家就把攻接了回來,同時辦了一場接風宴,邀請函也送到了受那。
跛腳受收到了攻從美國回來了的消息,頓時驚恐萬分怕攻想起以前那些事報復他,想起自己以前對攻也不是很好,動不動就罵兩句,回想起那段時間攻肯定覺得自己把攻當成了自動按摩棒,連給攻取得名字都是他以前養的小狗的名字,正打算收拾行李去別的城市躲一躲,卻正好送請帖的人上了門,受慌張正想著用什么借口表達自己不方便去,那人卻在不經意間透露出攻并不記得那段時間的事了,并表示少爺十分感謝受,專門派他來送請帖。
這么一說,本經過大半年的花天酒地,錢都被揮霍的差不多了的受轉了轉小腦袋,想著既然不記得了,那說不定還能撈點好處,猶豫中還是去了。
受盡量把自己打扮的人模人樣,穿上了有錢以后買來用來撐場面的西裝,到了場地努力減少走動,使自己看不出是個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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