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太好了,我原本還擔心暫時對付不了他們,需要忍辱負重一段時間,沒想到仙子你這么給力啊,既然如此,等他們來找茬的時候,仙子你便以魂識壓制這兩人,然后我再動手將他們暴揍一頓,嗯,定然要揍得他們三五百年之內動彈不得,如此一來,我在這個礦區的過渡期也就差不多可以過去了。”紀墨大喜過望,連忙與牡丹仙子合計起來。
“你在下界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為何上來之后卻變得如此卑鄙無恥?”牡丹仙子頗為詫異的看了紀墨一眼,這丫頭在下界的時候,行事可比現在光明磊落多了。
“什么叫卑鄙無恥,那兩個家伙明明是我的下屬,可他們不但不想著協助我把這里的事務管理好,卻為了一已私利時刻不忘算計我找我的麻煩,我利用一下自己現有的資源懲治他們一翻,怎能說是卑鄙無恥呢?還是說你在我在這寄居了幾萬年,連這么點力都不想出?”紀墨斜睥了她一眼,振振的詞的駁道,牡丹仙子……
十日時光一晃即過,古閆從太阿城回來了,回到礦區之后,他那張陰鷙冷漠的面孔泛出濃烈的殺機,早早關注著古閆行蹤的黃蛟一見古閆露面,連忙跑了過來,古閆也沒打算瞞黃蛟,很快將自己打探來的消息簡要的說了一遍,黃蛟聽得目瞪口呆:“這么說,咱們的這位紀監管,竟然是個從下界飛升上來的散修?”
“不錯!”古閆答道。
“嘿嘿,有意思,一個剛剛從地界飛升上來的散修何來底氣如此囂張?還有那黃仙使為何會推薦此女來做監管?”黃蛟嘿嘿怪笑了兩聲,一雙小眼寒芒閃爍,也不知在算計些什么。
“據說,此女與黃仙使來自同一個修真位面,再加上此女天賦過人,黃仙使大概是想向城主推薦一位有潛力的新人吧。”古閆也搞不清楚原由,只能不太確定的接了一句,他所得到的消息便是紀墨與黃仙使來自同一修真位面,其它卻是一無所知,不過僅需從紀墨與姚砎的戰斗來看,便可看出紀墨的天賦定然不同凡響。
黃蛟沒有再說話了,唇角卻是浮出了一抹冷酷的笑意,天賦出眾有潛力的新人么?這種事確實是許多大勢力的管事最喜歡做的事,一旦這些人順利成長起來,推薦人自是受益淺,可尚未成長起來的天才如果中途隕落了,就不再是天才了……
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再過數日就是紫金礦區三十年一度的擂臺賽,往屆每當擂臺賽將要開始的時候,礦工們的情緒多會十分激動,可這一屆因多了紀墨這個異數的存在之后,紫金礦區竟然呈現出一片詭異的平靜,原本應該十分踴躍的報名點一個人都沒有。
“黃兄,咱們這位監管還真不一般呢,她來礦區不過六個多月的時間,竟然讓本區的礦工連三十年一度的擂臺賽都放棄了,若是時間再長一點,整區礦區豈非要盡歸于她的掌握之中?”黃蛟與古閆站在入礦口的登記入,兩人臉上的神色十分怪異。
“三十年一度的擂臺賽,可不僅僅是礦工挑戰咱們的賽事。”黃蛟笑瞇瞇的接了一句。
“不錯,礦工們既然不愿意上臺打擂,咱們這三個負責管事的人卻是可以上去湊個樂子。”古閆那張冷臉上也頗為難得的冒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