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晚輩這酒并非天界之物,而是晚輩飛升的時候,從下界帶上來的,老先生若不嫌棄,可拿您的杯子過來,我給您倒上一杯,您償償。”紀墨抬目望了此人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相貌詼諧的老人,再瞧著他的模樣,年紀肯定也比自己大一截,面對這樣的老人,紀墨自是做不出惡語相對之事,她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的酒壺,接口道。
“哎喲,真是個好丫頭。”老人一聽,頓時眉開眼笑,衣袖一拂,已將自己桌上的酒杯卷了過來,放到紀墨身旁,紀墨手中這壺酒是她是直接拿著壺嘴往口中倒的,再倒給別人就不太禮貌了,為此,紀墨又重新拿出一壺,給老人斟了一杯,遞了過去。
老人也不客氣,接過來,仰頭一飲而盡,酒入口之后,他并未第一時間咽下去,而是讓其在口腔中回旋了一圈,然后再慢慢的咽下,楚情的酒從選材到制造,都極為精細,雖然下界水的質(zhì)量不如天界,卻也是難得一見的靈泉,再加上楚情獨特的釀制技巧和工序,即便是眼前這位不知喝過多少好酒的老酒鬼,亦忍不住喝瞇了眼。
“好酒,真是好酒啊,好丫頭,再給我一杯如何?”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老人才睜開眼睛,口中連連贊嘆,并再次將視線投到紀墨,目中飽含乞求之色。
“噗哧,既然老先生如此喜歡此酒,這壺就送給先生吧,等日后我那師姐飛升上來之后,她的酒樓開業(yè),先生記得過來捧場就是了。”紀墨瞧著老人這般模樣,不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只覺此老一般年紀了,卻仍有如此童真的一面,實讓人平添了幾分好感,紀墨對自己看得順眼的人,從不吝嗇,她隨手將剛剛拿出來的那壺酒遞給了老人,這裝酒的乾坤壺容量并不大,一壺剛好裝一百斤。
“好,好,丫頭如此豪爽我就不客氣了,如此好酒,開業(yè)的時候我這老頭子定是要去捧場的。”老人先是一愣,看著紀墨的雙目中不由自主的掠過一抹審視,可當他碰上紀墨那雙澄靜無波的眸子時,頓時在心頭狠狠啐了自己一口,真是年紀大了,什么事都喜歡多想,意念電轉(zhuǎn)間,他口中連出兩個好字,抬手將酒壺接了過去。
此老目中那一閃而過的審視并沒有逃過紀墨的察覺,她對此并沒有什么太多感觸,或許此老身份不凡,才會下意識的將別人的善意想成討好,不過,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送老人一壺酒,完全是因此人確實是愛酒之人,再加上看他順眼罷了,至于別人怎么看,她又何須放在心上。
“仙子手中的酒不知還有多少,不知能否勻賣一些給在下?”便在這時候,一個相貌出眾的藍衣青年端著紀墨點有菜,快步走了過來,他一邊熟練的把盤子放到桌上,一邊開口問。
“有倒是還有一些,但此酒乃我?guī)熃闼勚疲也⒉粫疫@雖還有一千多斤存貨,卻也不夠你這食樓用啊?”紀墨以為他想讓自己為他的酒樓供酒,不由愣了一愣,接口道。
“我并非拿來賣,而是自己喝,說實在話,仙子這酒的味道實在太饞人了,我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冒昧,可忍了半天沒忍住,還是借故跑過來了,如果仙子手中還有存貨的話,希望仙子能夠割愛,勻一些給我,仙子就當是幫令師姐預(yù)先做喧傳罷。”藍衣青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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