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然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你遠來是客,請!”莫礬的心性之穩(wěn)倒底遠非一般人能比,暫短的驚愕之后,很快回神,他神色凝重的看著紀墨開口道。
莫礬聽說紀墨來自十大修真界后呃,紀墨沒說,他自己猜的心里的第一個念頭并不是不宵,而是凝重,沒錯,就是凝重,他可不認為十分修真界的大佬們都是傻叉,十幾萬年以后,突然派一個煉氣境的弟子進來就只為了送死。
眼前這個叫紀墨的少女,看上去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煅體已達到脫凡五階,與自己同一層次,可她煉氣才六階,這讓莫礬有些不解,不過在看清紀墨只有煉氣六階修為時,未能讓他心里的警惕松懈半分不說,反而更添了幾分謹慎,因為才煉氣六階的紀墨竟是給了他一絲淡淡的威脅之感。
看樣子,十方修真大世界是準備一鳴驚人啊!莫礬雙目微瞇了一下,心頭暗自道了一句,莫礬能做到如此的冷靜,可是代表別人也能如此。
紀墨那句我不是炎裔族之人的話落下之后,所引起的騷動幾乎不亞于一場地震,五號擂前的無數(shù)炎裔族的觀眾在聽清這句話的時候,一開始是滿場接寂,緊接著就是瘋了一般的鼓噪起來:“殺死她,莫礬,殺死她!莫礬,殺死她!”這呼聲就如海嘯一般,幾乎要脹破人的耳膜。
“不許吵鬧,認真觀戰(zhàn)!誰敢再胡亂鼓噪搗亂,族規(guī)處置。”眼見著場面就要失控,一道聲音如同睛空霹靂般響了起來,將滿場的鼓噪聲鎮(zhèn)壓了下去,這是炎裔族的高層出面干涉了。
紀墨的話他們也聽到了耳中,心里同樣詫異不止,可再詫異卻也不能亂了擂臺賽不是?若是炎裔族五百年一次的擂臺賽,卻因一個外界來的煉氣境的小姑娘給攪了,炎裔族日后只怕要成為諸界笑柄。
將擂臺前的觀眾鼓噪鎮(zhèn)壓下去之后,這位出面的炎裔族大人物的目光不由朝著虛空的某一個方向望了過去,那邊隱藏著幾個來自十方修真大世界的大佬,他們正默默的觀看著這邊的擂臺,紀墨的話同樣讓他們大吃了一驚。
站在擂臺上的小姑娘不是炎裔族的人,她來自哪方修真界?在場的幾位大佬們面面相覷,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乎都想問,這小姑娘是你們那方世界的人嗎?可這些大佬們沒有一個知道紀墨這么個人的存在。
“既是如此,我就不客氣了!看招!”待擂臺下的鼓噪被壓下去之后,紀墨目輕喝了一聲,白玉蛟龍鞭憑空出現(xiàn)在手中,她手腕一抖,手中銀鞭迎風一陣輕顫,整個鞭體仿然化為了一條活過來的蛟龍一般,淡淡的龍威頓時籠罩在擂臺上。
緊接著,白玉蛟龍鞭凌空一揮,周圍的空氣直接被她這一鞭撕裂,發(fā)出一聲霹靂般的暴響,一道鞭影宛如山岳一般朝著莫礬當頭壓了下去,莫礬的性格似乎特別喜歡以力碰力,但見他目中暴起一團厲芒,面對紀墨當對壓下的鞭影,不閃退避,口中清喝一聲,右腳猛然朝前一踏,揮拳迎向紀墨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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