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的事情雷威自然不可能瞞下來,他很快將此事報給了宗門,望月宗的高層在接到這個信息之后,全體陷入一片沉寂之中,自家舉辦的擂臺賽,結果卻變成了別人找上門的挑戰賽,換成誰,誰心里都會覺得憋屈難過,不過此時此刻,這些人心中更多的卻是恐懼。
這就像兩家人,如果大家擁有的能量差不多,另一家欺到你家門口來了,你自然會大感憤怒,并會給予強硬的回擊手段,可當方雙的實力比完全不在一個等量級的時候,心里的恐懼就會遠勝于憤怒,這和勇氣無關,而是人性的一種本能。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情緒而停頓,無論望月宗的高層們如何的惶惶不安,時間仍然一點一滴的從手指縫中滑了過去,轉眼間,就到了擂臺賽開啟的日子。
云海歷774年八月初十,不知風雨欲來的望月宗弟子們一大早就神色激昂的朝著演武峰的方向涌去,每三十年一度的宗門擂臺大賽,都在演武峰舉行,演武峰分別劈出三座峰頭,供弟子們演武所用。
這三座峰頭分別是:一座為煉氣境弟子擺設擂臺,一座是專為筑基弟子擺設擂臺,一座供凝丹境弟子擂設擺臺。
望月宗共有筑基弟子三千余人,供筑基期弟子比武的擂臺共設有十座,當無數的弟子涌向這座峰頭的時候,卻發現十個擂臺上并沒有人,只有主觀戰席上坐著五位長老,這五人分別來自五大峰頭,除了他們之外,五大峰主一個也沒出現。
“這是怎么回事?往年的擂臺賽,至少有三位峰主會到場,今年卻一個都沒有見到,不僅沒有一個峰主到場,就連云海王室,瀾徽宗和古意門的客人也一個沒有到場?”諸多弟子見狀十分的納悶,有些人已忍不住低頭紛紛議論起來。
煉氣境弟子的賽事通常由一名外峰長老和二名內峰長老在場負責便足已,而筑基期擂臺賽是宗門的重頭戲,至于凝丹境修士的擂臺賽,通常都是在筑基弟子的賽事結局后才開始,所以,每一屆的擂臺賽,這個賽區是最吸引人目光的地方,卻不想這回五峰只各派了一名長老過來。
“肅靜!”雷霆峰的三長老梅向前輕喝了一聲,擂臺四周的議論之聲頓止。
“哈哈哈!據聞今日是望月宗的擂臺賽開啟的日子,同宗弟子較技不免無趣,我海王宗琰胃來湊個樂子,當回擂主,歡迎望月宗所有筑基期的弟子上臺來挑戰,大凡能有勝出我一招半式者,皆有厚賞!”梅向前剛喝止住議論紛紛的弟子,卻見一個身著火紅衣衫的少年憑空而降,出現在中央的一個擂臺上。
他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材挺撥,面目并不見得如何英俊,可他往擂臺上一站,卻無端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只不過,從他口中吐出和言詞,還有他的行為卻十分讓人不爽,這不,他話音一落,擂臺四周的望月宗弟子們頓時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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