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樣子我趕回來的時間還真是挺巧了,想我紀墨平日對座下幾名弟子的教導多有疏忽,現弟子所在的種族遭遇劫難,我這做師父的,怎么著也不能做那壁上觀,耿大哥,白大哥,我這次過來,本是來找你喝酒的,現在瞧來,我得先去人族魚那邊看看。”紀墨聽完耿驍的描述之后,神色慢慢平靜下來,她現對人魚族的內部狀況無無所知,耿驍想必也只能根據零星的消息只知大概,想要搞清詳情,只能先去人魚族走上一遭,意念落到這里,她神色平靜的微微一笑,對耿驍和白澤道。
“我們和你一塊過去吧。”耿驍道。
“不,耿大哥你現是烈火宗太上長老,而白大哥則是一國之君,你們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人,出面不合適,我是銀月的師尊,弟子的族人有難,我這做師尊的自當庇佑,兩位兄長,待我處理完人魚族的事再過來找你們喝酒。”紀墨搖了搖頭,隨著話音的落下,她大手一揮,再次撕開空間,一步踏了進去。
“白澤,紀墨,她……”耿驍瞠目結舌看著從虛空中消失不見的紀墨,像是見了鬼了一般,一時間只覺腦子一團糊漿,舌頭也不由打起結來。
“妹妹是本尊回來的,有她去了,無論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可能在人魚族掀起風浪,我擔心的是妹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竟然要以本尊回來才能處理。”白澤搖了搖頭,目中掠過一抹淡淡的憂色。
“無論是什么原因,以她現在所展示的手段,我們已經幫不上她的忙了,咱們倆離她的腳步越來越遠,當年說好要一起闖匯諸天萬界的風云三人組難道只能成為空話么?”耿驍望著紀墨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許久,口中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嘆。
“話不能這么說,咱們哥倆的資質雖不能和妹妹相提并論,卻也不是什么廢材,日后飛升天界之后,總會慢慢趕上去的,只不過是耗費的時間長一點罷了,再說了,只要妹妹不嫌棄咱們倆哥,咱們這風云三人組就永遠不會解散,想要結伴暢游諸天萬界,什么時候都可以。”白澤也沉默了一會兒,不過他性子豁達,很快就釋然的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不過,咱們也不能懈怠,得盡快找到合適的接班人爭取早日上去,修為到了咱們這個層次,下界的環境注定不能再給咱們提供太多的進展空間,妹妹雖不會嫌棄咱們,可咱們身為人家兄長,卻也不能被妹子拉得太遠不是?否則,豈不是讓妹妹丟人?”耿驍聞聲先是一怔,旋即將心頭的那莫失落驅散,笑著接過話頭。
不說耿驍和白澤的心事,但說人魚族的狀況比耿驍得到的消息要危險許多,他們現在的情形已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因人妖兩族相互顧忌,彼此信息互通本就慢,像黑海蛟族、紅海魅族和人魚族這種巨頭,它們想刻意保密的話,內部消息傳出來的就會更慢一些。
耿驍接到的消息的時候,人魚族已經被圍困了一個多月,黑海蛟族和紅海魅族的大軍將人魚族的大本宮圍得密不透風,人魚族因女皇不在,再加上內部叛徒與敵人里應外合,讓天生擅于幻陣的人魚族在自己的大本營中只堅守了月余,七重的護宮大陣,已被破開五重,只待最后兩重被破,人魚族大本營就會徹底被敵人攻戰,人魚族絕大部份的精英力量將會被清剿一空,曾縱橫這方世界無數歲月的人魚族很有可能就此徹底走向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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