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都天魔神血煞陣是天界兩大絕世兇陣之一,別說普通仙人,就是一般的仙君仙帝被卷入其內(nèi),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里面的血煞之氣化為血水,紀墨以天妖煅體訣鑄成道軀,不死不滅,可在這等兇陣中呆了一萬五千余年,并時刻處于生死邊緣徘徊戰(zhàn)斗不休,一萬多年積累下來,身上的兇煞之氣可想而知。
那茍章天君見紀墨宛若遠古洪荒中走出的絕世兇神,渾身煞氣滔天,彈指之間就滅了不可一世的戾眸和黑袍人,一時震驚得無以復加:這藍宮這主竟是這等兇人?過度的驚訝讓他瞪大了雙眼,張著嘴巴愣在原地,根本回不了神。
紀墨滅殺了夜怨之王之后,目光轉(zhuǎn)到茍章天君身上,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茍章天君,我與仙庭之間只怕是有帳要清算,你身為仙庭天君,我就不與你多寒喧了,外面戰(zhàn)事已了,你先出去罷。”
茍章天君與紀墨的目光一觸,頓時渾身一個激凌,醒過神來,待他聽明白紀墨話中之意時,心頭更是一緊,是了,聽說藍宮之主這一萬多年不見蹤影,是被什么大陣給困住了,如今瞧來只怕與仙庭脫不了干系,以此女的兇性,被人算計囚禁了一萬余年,她能善干罷休才是怪事,仙庭那兩位也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這樣的絕世兇人,你沒事去惹她干什么啊。
茍章天君心頭微嘆了一聲,可他卻有自知之名,這些事他根本管不了,一聲嘆息之后,他開口對紀墨道了一句:“多謝紀宮主的援手。”話畢,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山谷。
“師,師妹?”隨著此谷的攝魂大陣被破,戾瞳的消亡,蘇葉身上的戾氣逐漸散去,他的神智亦跟著恢復了正常,他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鬼神勿近般兇煞之氣的女子,以及她那沒有一絲情感的瞳眸,幾乎無法將她與記憶中的小師妹聯(lián)系起來,他有些失神的看著紀墨,略帶遲疑的喚了一句。
“師兄,是我。”紀墨的目光落在蘇葉身上,眸中的冰冷消退了幾分,雖仍然沒有什么情感波動,卻已不至于讓別人的視線與她一觸,便會通體生寒。
“師妹這些年受苦了。”蘇葉靜靜的瞧了她片刻,目光逐漸變得柔和起來,任誰被十二都天魔神血煞大陣困了一萬五千余年,出來的時候都不可能如春風一般的和煦罷。
“談不上苦,師兄,外面戰(zhàn)事已了,我尚需去一趟仙庭,暫時就不出去與大家見面了,大劫已起,這場戰(zhàn)爭只怕會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殘酷,你好好保重。”紀墨搖了搖頭,顯然不想多談這個問題,淡淡的開口道。
渝仙城外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渝仙關的的魔軍亦被清巢一空,紀墨脫陣而出的時候順帶還將十二天都魔神旗給收了過來,她被困于陣中的這一萬五千余年不分晝夜的戰(zhàn)斗,徹底激發(fā)融合了體內(nèi)的妖帝血脈,十二都天魔神血煞陣本就由當年東皇大帝制煉,紀墨在徹底融合妖帝血脈之后,自然面然的就知道了掌控都天魔神旗的方法。
她來到西渝關后,先將渝仙城的大軍裝進了藍月神殿,然后布下都天魔神血煞陣,一舉將渝西關和渝仙城外的魔軍一網(wǎng)打盡。
“好,師妹你也要好好保重。”蘇葉微微怔了一怔,旋即就點了點頭,紀墨接下來要做的事,他幫不上什么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她的后退,不讓她有什么后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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