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堂,你若是能挺過我五式劍法,我就允許你與那個叫秦逸的新進弟子一戰。否則,你不要去打擾他。”
薛碧晨淡淡說道,嗓音輕柔動聽,但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嚴。
“你說什么?”
辛堂困惑不已,突然,眸子中浮現一抹嫉妒之色:“我明白了,你喜歡那叫秦逸的小子,怕我將他打敗,所以在這里攔截我。”
“你胡說!”
薛碧晨冷喝,她猛地抽出一柄隱隱泛著紅芒的長劍,遙遙指向辛堂:“辛堂,你若是不能在我手上走出五式劍法,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薛碧晨的精致小臉,冷若寒霜,手中長劍,在夜色中泛著寒芒。
對于自己的劍法,薛碧晨很有信心,在五式之內,就可以將辛堂重創,到時候,他想與秦逸一戰,基本上已經不可能。
“好!好!好!”
辛堂氣得連說三個好字,此時的他,當真是又嫉又恨:“薛碧晨,連你都在護著那小子。還只許我五式劍法,太小看我了。”
辛堂的身上,一股無與倫比的內勁,突然猛泄而出,高大的身軀仿佛暴怒的豹子一般,朝著薛碧晨爆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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