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色長劍的出現,崔言堂的臉龐,也是瞬間變得一片殺氣騰騰,渾身上下,涌動起一股磅礴的帝道內勁,將其四周二十丈之內的空氣,都是壓得浮動不已。
“一個宗道七境的少年,居然也敢進入殘破的征戰道磨礪,在進來之時,還將輝兒都坑殺了,雖然我崔言堂,從來不屑對一些小后輩出手,但是昔年你在將輝兒坑死的那一刻,你的結局,就注定了,你知道嗎?”
崔言堂揚劍,遙遙指向秦逸,徐徐說道。
“在死亡之前,有什么屁,就一次放完吧?”
秦逸蹙眉。
嗯?
崔言堂微微錯愕,旋即又是釋然一笑,并不惱怒,在他看來,根本沒必要對一個臨近死亡的少年發怒。
“少年,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在一名抬手間,就可以將你滅殺了的帝道強者前面,竟然不僅沒有表現出半點怯意,反而是口出狂言,真不愧是一朵怒放的奇葩。”
崔言堂輕聳了聳肩膀,對眼前的少年,表現出了一絲興趣:“我很想知道,你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的依仗,到底是什么?說實話,要不是為輝兒報仇,你這點修為,我連殺你的興趣都沒有,這樣吧,我和你來個貓抓老鼠的游戲,我的身上,現在剛好有三株年份為兩萬年的血參,接下來的戰斗,你若是在我手上走出三招,我就白送一株兩萬年份的血參給你。以你現在宗道七境初期的修為,服用一株兩萬年份的血參,足以讓你突破到宗道七境中期了,你的修為有所突破,等我擊殺你的時候,也略微有成就感一些。”
嗯?
這老東西的身上,居然有三株年份整整兩萬年的血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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