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教宗殺了，這樣真的不要緊么？”伊芙問。
亞薩聲音溫和地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動的手么？”
伊芙眨眨眼睛：“……”
“放心，我不會真的讓你成為魔女、被人處決的，”亞薩一邊不自覺地撫摸她的臉，一邊自顧自地說，“我會把你藏起來，就藏在神的眼皮子底下，除了我以外誰也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會滿足你的一切，你需要人的血，我會給你人的血，你需要人的肉，我就會給你人的肉。”
亞薩說：“我會負起責任，將你好好養(yǎng)起來的，直到你徹底聽話為止。”
伊芙：“……”
伊芙抬起了眼睛。
正在溫柔撫摸她的亞薩不由自主地動作一滯——他看見了伊芙的眼睛，一雙赤紅的眼睛，正在無聲地譏笑著他。
……
西莉亞從噩夢中醒來。
濃厚的黑色霧氣化成了長長的藤蔓，緊緊地勒住了她的喉嚨。西莉亞想要叫喊，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仍憑黑色霧氣勒著她、帶著她向前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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