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燭臺上的燭火搖曳,將御書房照得明暗交替。
沈瑾年端坐于主位的書案后,身著紫sE御袍,襟口處繡著金線云紋,象征著天子的威儀。他低垂著頭,鳳眼專注地掃過手中奏折,修長的手指不時翻頁。
沈芙坐在一旁的書案后,她翻著自己眼前的奏折,心思卻飄遠了,腦海中浮現那晚的場景。
蕭承燁沒過夜就走了。她醒過來的時候,身下還墊了g爽的毯子——蕭承燁服侍得確實挺周到。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出g0ng的,總不會是翻墻吧?腦內想象了一下,權傾朝野的太傅、原文中的腹黑大總攻,深夜翻g0ng墻……她一時沒忍住,低聲笑了出來。
笑聲在寂靜的御書房中顯得尤為突兀。
沈瑾年抬眸看了她一眼,聲音清冷:“皇姐看到了什么這么好笑?”
沈芙頓時一個激靈,連忙斂了笑意,正sE道:“沒什么,就是這奏折寫得有點……逗趣。”她隨手遞過去,企圖搪塞過去。
沈瑾年接過一看,鳳眼瞇了瞇。折子里,某位大臣不遺余力地吹捧長公主治國有方,幾乎要將她捧到天上去。沈瑾年臉sE冷了幾分,將折子扔回她面前,語氣含著譏諷:“原來是夸皇姐的,難怪皇姐這么開心。”
沈芙頓時后悔得不行,心道:好家伙,這不壞事嘛!她趕緊奪回折子扔到一旁。
而且我才沒這么膚淺。她心底嘟囔。
沈瑾年沒有再深究,而是低頭繼續看奏折。
沈芙暗自思忖:其實她并不在意蕭承燁對她態度的轉變,現在變得親密又如何,等他Ai上沈瑾年,她還是得經歷背叛。所以一切的關鍵都在沈瑾年身上。
回想這三天,她先是為沈瑾年擋刀,后又事無巨細地為他籌備登基大典。這段時間,沈瑾年似乎并不抗拒她,不僅每日與她一同批閱奏折,甚至在意見相左時也不會刻意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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