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凝竹在城堡里,跟察采俊灝,邢少銘反復的計算,反復的推翻既定的方案,選出更合適的方案。
就這樣,忙活了差不多到下午,這才定好了各種方案。
當察采哈兒帶著女仆推著吃的東西過來之后,三個人這才發現,大家竟然忙活一天沒吃東西了。
宛凝竹撫著肚皮說道:“哎喲,可算是有吃的了,我都快餓昏死過去了!”
邢少銘關切的看著宛凝竹說道:“怎么看你又瘦了不少呢!”
宛凝竹苦笑著說道:“能不瘦嗎?這些天,我就沒一天消停。這不又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把時間擠出來弄這邊的事情。這套水利系統,我雖然看了圖紙,但是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實地看看,這次來,說什么都要轉上一圈,這樣心里才有譜啊!我這一年的時間,基本上把五個國家都快轉遍了!過幾天去北雪國的時候,就真的轉了一大圈了!”
邢少銘聽著有些心疼,埋怨的說道:“你怎么就是這樣,總不知道關心自己呢?”
宛凝竹苦笑說道:“你不也是一樣啊?這才幾個月沒見你,你也瘦成這樣了!”
察采哈兒見邢少銘跟宛凝竹敘舊,眼神一黯,放下吃的喝的轉身就要走,宛凝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身邊一拽,坐在了自己和邢少銘的中間,霸道的說道:“小妞兒,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陪我吃點東西怎么行?我上次喝的那種酒還有沒有了?給我拿來點!總不能好不容易來一趟,連點酒都不舍得給喝吧?”
這就是婉婉!你問問天下有那個女人,敢這么說話?敢這樣做?
感受著她別樣的霸道和溫柔,還有她的細心體貼,察采哈兒心里的一點一點不愉快瞬間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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