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柳涯的一聲長嘆在這樣的環境里聽著人心里壓抑極了,他似乎也是沉浸在那樣的氣氛里,聲音里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我們都道這劍冢埋的是劍,可說不準,壓根不是那么回事,這里埋葬的,許是用劍人的心。”
柳涯話音一落,幾人心中俱是咯噔一下。杭小歪和狄珞月自己都是練劍之人,當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無我雖不是天逸門弟子,但出身滄浪寺,佛經聽得多了,這些東西好歹也領悟了一點,一時沉默無語。
姚小桃原還有些心不在焉,突然聽了柳涯的話,猛一抬頭看著他,沒想到這個想法柳涯也有。她初次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就覺得不舒服極了,那時候就想過,這里大約沒有劍,有的只是長久以來為了劍苦心修行的劍客的心。
“這里偏僻,鮮少人來,確實是個潛心修行的好地方,不怕人打攪?!币π√姨謸嵘仙磉叺墓质?,這石頭在這里風吹雨淋了那么久,并沒有被磨光棱角變得光滑,稍稍用力還是會覺得扎手,“我想,肯定有不少前輩在這里閉關過吧。他們的心全部奉獻給了劍,再也容不下其他,一輩子都隨了劍了,所以才會叫‘劍?!!?br>
姚小桃的話讓本就壓抑的氣氛更是沉重,大家都曉得這個想法有道理,各自品味著,沒有誰多說一句話。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只聽杭小歪撇了撇嘴,苦笑道:“對著這個地方,我就想起蕭卿來了,那人,保不定就是這么一個人。我看他除了劍還是劍,熱鬧不湊,閑話不講,走到哪里都不對個女玩家多瞧一眼?!?br>
柳涯不喜歡這樣的氣氛,無奈起頭讓大伙壓抑的就是他,也不好突然另起個話頭,如今杭小歪拎出一個來,他也就搭了個話:“不多瞧一眼不見得沒意思吧,哎,說到底,做兄弟的也要好心點,下回咱們哥幾個幫他物色物色撮合撮合,他就是一個悶葫蘆,又冷冰冰的,就算有姑娘有心也被他那張冰山臉嚇跑了?!?br>
狄珞月笑出了聲,應和道:“這主意不錯,不過也要他自己看對眼,不然我們瞎做媒算個什么事?!?br>
“你言傳身教一下有mm陪在身邊的好處,不就行了?!绷目刹环胚^打趣狄珞月的機會,說完后又瞅了姚小桃一眼。
姚小桃沒注意到柳涯的目光,只覺得這幫人真的有把事情越說越偏離正題的本事,直接舉手喊了打住。
無我此刻的腦海里全是經文里的東西,那些心啊神啊之類的繞來繞去,到底敲過幾天的木魚,還是有和尚的心思在這里。他看著這空蕩蕩的劍冢,哀嘆道:“這個地方,恐怕是從來都沒有這么熱鬧過吧,能在這里埋了心的劍客恐怕都是獨行俠,一下子來五個人,怕也是頭一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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