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樂深吸一口氣,忍住用銅鎮紙對某人兜頭砸過去的沖動,想了一下,提筆在謝湘寫的第四句上畫了個狠狠的大叉,自己補上了一句:“千壑猿爭鳴”。
“這句還行,確實應景,只是這個叉太難看了,好好地一幅畫就被你亂涂涂廢了。”某人絲毫不吸取教訓,繼續逗弄小公主,哪壺不開提哪壺。
“今晚讓映日再搬一床被褥進來,你睡地上吧。”新樂面無表情道。
“女兒怎么恁地狠心,爹爹都一把年紀了,睡地上寒氣入體,豈不是要折壽?女兒可是想爹爹早日去了,好另尋年輕力壯的男人。”說到最后一句,人已經緊緊貼到新樂身上,在她耳邊沉聲低語。
新樂被吹進耳朵里的熱氣弄得心里一顫,讓這個纏人精小氣鬼說得面紅耳赤,憤憤地用手肘對著他的肚子猛地頂了一下。
“走開走開,你還不夠力壯嗎?再說這種渾話兒我可真的不理你了,還有,不準叫我女兒!”
“孩子大了就是難管教,動不動就生氣,還亂打人。”
“也不準叫孩子!”
“好,那你親親我,我就不叫。”
“……”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這個人做壞事,卻要自己妥協給他好處?
小公主無奈地在某人側臉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粉著臉轉開頭去,卻不想眼角余光瞄到有個人躲在船舷角落里,一直在偷看他們夫妻倆調情。
新樂之所以說“每次”,是因為在本文前作中,謝湘曾在另一幅她畫的圖上也寫過兩句艷詞,前作是兩人相識相知的過程,但是一本清水武俠,所以就沒搬過來,此處按下不表。
存稿已發完,此后盡量隔日更,7月下旬會有多點時間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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