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樂言簡意賅地將一路過來與噬魂劍和琵琶島的瓜葛娓娓道來,沉勤思越聽越是驚異,稍一思量,提議道:“既是殿下友人遭擒,不如到壽宴之時,我們裝作陌路,不讓他人察覺你我相識。貧道在暗中等待時機,對方一有破綻,便將那位小師太救出,殿下覺得如何?”
“如此甚好!多謝沉道長仗義援手。”新樂欣然點頭,沉勤思雖然年輕,但師承名門,劍法高超,為人穩重,得他相助,新樂自是安心不少。謝湘雖然武功絕高,但狂傲不羈,處事任性妄為,除了自己老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要指望他全心全意救人,絕無可能,此刻來了可靠的幫手,反倒比自家丈夫靠得住得多。
沉勤思淺笑道:“殿下客氣了,當初貧道命懸一線,亦是承蒙公主殿下仗義援手,此刻才能坐在此處與殿下交談,滴水之恩,當報涌泉。想不到謝宗主一生桀驁,竟會與殿下喜結連理,老實說,確實有些意外,當真是因緣際會,妙不可言。”
“嗯……旁人看來,的確有些古怪。不過本宮……本宮與他……我們夫妻情投意合,那人雖然,嗯,雖然之前對沉道長多有得罪,但是……”
沉勤思一瞧新樂面帶愧色,立刻打斷她,“哈哈哈,殿下多慮了。別說謝宗主現在已是您的乘龍快婿,就算不是,以我的身手,難道還能找他尋仇不成。”
新樂甜甜一笑:“想找他尋仇的人可多了去了。”
“哼,想的人再多,有膽量動手的又有幾個?”
說曹操,曹操到。謝宗主一臉不屑,大步入內,“那個女人已到洛陽,壽宴之時,定有一場好戲等著看。
新樂微微嘆了口氣道:“夫君莫要小瞧了那把劍,若是無人會用也就罷了,要是落到精通玄術之人手中,指不定又起什么腥風血雨。”
“哦,那你屆時乖乖呆在我身邊,一步也不準離開。”說完朝沉勤思睨了一眼。
沉勤思已然領會這逐客令,溫潤一笑,起身向新樂請辭。
新樂又再寒暄客氣了一番,才放他離去,令得那魔頭等得煩躁,別人一走,就開始陰陽怪氣。
“寶貝與那小道士很親近么?那么多話說也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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