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臉色很難看,也很尷尬。但他卻把這種怒氣發(fā)泄在了田凱的身上。
“一個廢物男人,連女人最基本的需求都無法滿足,做什么男人,我要是你,死了算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田凱的確是惹不起靈靈,但并不代表他可以任人羞辱。而且很明顯,對面的那個家伙除了穿的比自己好,應該比自己有錢之外,應該并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
從小在底層混大的田凱見多了這種人,別看平時一派牛逼哄哄的模樣,真要遇到事情,絕對會第一個認慫。
于是田凱朝著那名青年走了過去,故意把拳頭攥的嘎嘎作響。要知道田凱可是在修車廠做機修工的,二百斤的發(fā)動機都能抱起來,眼前這個家伙就是一個弱雞!
“男人?你懂男人嗎?小子,打過架嗎?”
田凱的身高比對方要高一點,于是把腳尖墊起來一點,更是盛氣凌人。而且就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肩膀,疼的那名青年誒呦了一聲。
“你想干什么?這里是商城,信不信我馬上喊保安?”
嘴上說的硬氣,但額頭上的汗水做不了假,而且田凱感受的很清楚,那家伙在哆嗦,果然是個慫貨!
“隨便你喊破喉嚨都可以,或者直接報警。對了,我剛從里面出來,是有點懷念里面的日子啦!”
田凱把拳頭攥的更響了一些,而且他沒說謊,的確是剛從警察局出來不久。
但這句話明顯給了對方很大的想象空間,額頭上的汗流的更快了一些,哆嗦的也更厲害了一些,看那樣子快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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