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的非洲草原上,一頭健壯的長頸鹿在安靜的低頭喝水,突然像開關被啟動一樣,脖子彈起,變得硬直,抬頭向天,一動不動,遠處的獵豹悠閑的舔著自己的毛。
這是荊弈成的想象。
指尖被軟肉包圍,能感受到軟肉的生命力,像在呼吸一樣散發出熱氣,甚至讓整個小臂都暖洋洋的,液體順著手掌流下來,自己看著這一切,而女兒荊之澈看著自己。
這是荊弈成的現況。
“我···我去拿紙···”荊弈成起身,有些踉蹌的轉身去拿衛生紙。
之澈看了看床頭的衛生紙,不知道荊弈成要去哪里拿,自己拿紙擦了擦,滿意的躺下來。
荊弈成躲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準備洗手,突然停下,低頭看著手中的蜜液殘留,竟然生出了奇怪的想法,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手伸向鼻子,嗅了嗅氣味,甜甜的,情動的氣味,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舔舐,是之澈沐浴露的蜂蜜牛奶味,還有一絲微咸,之澈,之澈···
想到之澈,荊弈成像被雷劈一樣打了個冷顫,老荊也不幸倒下,自己是在干嘛?這是什么性癖,是太多年沒有性生活導致自己變態了嗎?
趕緊洗了叁次手,皮都快洗掉了,確認老荊進入休眠期,再深呼吸幾遍,荊弈成推開門走出去,遲早要面對的,不如坦然點。
只見之澈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荊弈成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再次回到椅子上,垂著頭,又偶爾微微抬頭看一眼之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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