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年沒見,范德民的精神看起來有點萎靡,頭發也比以前花白了不少。
打過招呼后,牛小強一臉關切的問道:“范叔叔,這才半年沒見,我怎么感覺你好像蒼老了很多啊,能跟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嗎?”
范德民并未急著回答,而是對自己的秘書吩咐道:“你去跟食堂說一聲,讓他們這就上菜,順便把我那兩瓶珍藏多年的茅臺也拿過來?!?br>
兩人是在省輕化廳的招待所見的面,本來牛小強想去外面整一桌好的,范德民卻說馬上就要過年了,許多飯館都關門歇業,還不如在省輕化廳的招待所吃飯來得舒坦。
等到秘書離開,范德民這才苦笑道:“叔叔也不瞞你,這三個月多以來我確實過得不怎么好,說起來都讓人覺得心酸吶?!?br>
牛小強心中暗想:你都是廳長了,能夠讓你感到心酸的事情,只怕不會簡單吧?
他想到這里試探著問道:“叔叔,是不是上頭交代了什么任務,讓你感到很為難?”
范德民原本正準備點煙,聞聽此言他煙都不點了,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你小子就是厲害,還真被你給說中了?!?br>
牛小強知道范德民是一個很穩重的人,即便內心有什么想法,也很少像現在這么夸張的表達出來。由此可見他遇到的事情確實不一般。
“叔叔,不知到底是個啥情況???”
范德民的眉頭都快擰成川字了,滿臉的無奈之色:“十月份的時候我準備帶隊去參加秋季廣交會,本來行程都安排好了,可就在出發的前一天,錢高官的秘書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是錢高官準備去州廣考察,要跟我們同行,我自然不能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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