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強嗯了一聲,客套一番后掛斷了電話。
隨即他對謝軍吩咐道:“你給留守在飛機上的人聯系一下,讓他們把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好酒搬兩箱送給刁元山和李方遠他們,此外還按照他們的人數,給他們每人發一塊浪琴手表,人家如果推辭,就說這是我送給他們的新年禮物,讓他們不要太見外。”
謝軍立馬點頭答應,掏出遠程對講機給留守在私人飛機上的保鏢傳達指示去了。
另一邊的溫泉大酒店,李方遠掛斷電話后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即他惡狠狠地瞪了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一眼,訓斥道:“你狗日的干的好事,卻要讓哥幾個大過年的跑來求人,老子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李方遠越說越來氣,說完話忍不住伸手在年輕人的腦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年輕人雖然挨了打,但卻絲毫都不敢反抗,甚至連一句抱怨都沒有。他低著腦袋,如如諾諾道:“哥,我也是著了別人的道,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后,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刁元山也在一旁勸說李方遠:“好了好了,你兄弟又不是故意要把事情搞成這樣,他也是受害者,你就別再責怪他了,牛小強這個人咱們都知道,他還是很講義氣的,等會兒只要咱們好好的跟他把情況說清楚,想必他應該是不會不管的。”
李方遠又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然后嘆了口氣:“這可是幾百萬美元的賬目,人家是有錢,也很講義氣,但畢竟是幾百萬美元啊,他真的愿意搭把手?”
刁元山嘆了口氣:“如今咱們能找到的幫手也就只有他了,實在不行的話咱哥幾個把臉豁出去,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否則這件事要是不解決,方木這輩子可就全都毀了啊。”
李方遠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又給了弟弟一巴掌:“趕緊給老子滾回客房去!沒事被在老子面前晃悠,看著就煩!”
弟弟李方木唯唯諾諾的答應一聲,低著腦袋走進了電梯。
刁元山掏出一根香煙遞給李方遠:“好了好了,事已至此,你再怎么揍他又有何用?走,咱們先去泡個溫泉,好好地放松放松身心,免得等到牛小強來了對著人家繃著個臉多不禮貌啊。”
李方遠嘆了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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